現(xiàn)在,她察覺到了夏青和對她的敵意,更不愿讓夏青和看見這一幕。
她在東宮身份低微,一個孫奉儀已經(jīng)讓她疲于應對,更別說夏青和也加入了。
本來,她在東宮就已經(jīng)夠舉步維艱,她不想日子更艱難。
宴承徽卻分毫不急,他抿著唇定定望她一眼,忽然抬起手。
大手落在宋明馳替她撿去落葉的鬢發(fā)處,用力揉了揉。
“你做什么……”
岑令儀忙抬手護著,卻仍然被他揉得發(fā)髻散亂。
宴承徽轉(zhuǎn)身便走,頭也不回。
岑令儀氣不過,追上兩步,雙手落在他后腰上,猛地推了他一把。
宴承徽毫無防備,被她推得一個踉蹌。
他駐足,回頭看她。
岑令儀站在那處,胸脯微微起伏,不知是氣的還是跑的,臉上帶著幾分倔強和與生俱來的驕傲,迎上他的目光。
她指尖悄悄蜷了蜷,也是叫他氣得一時上了頭,才沖動之下推了他一下。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做了,后悔也沒有用。
隨便他怎么處置。
反正,就算不為她推他這件事,他也會為了替孫奉儀出氣收拾她。
不料,宴承徽只是望了她兩眼,便轉(zhuǎn)身去了。
岑令儀整理著發(fā)髻往前走,盯著他和夏青和并行的背影,心中氣惱又酸澀。
之前,他不讓她梳婦人髻,她已經(jīng)改了。
他怎么還揉她發(fā)髻?她綰個發(fā)髻招他惹他了?
他就是厭惡她,看她哪里都不順眼。
*
東宮。
宴承徽策馬而歸,云闕緊隨其后。
“殿下。”
云宮等在門口,上前行禮。
“何事?”
宴承徽闊步而行,淡聲詢問。
“孫奉儀的兄長孫駿馳前來探望?!?/p>
云宮跟上去,口中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