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這么疼她!
“你不曾與雜役院管事打過招呼?”
宴承徽拉開門,回頭看云闕。
云闕低頭小心地解釋:“屬下吩咐過了,奈何岑姑娘自己不肯歇下……”
岑姑娘的性子真的是……連自己都不肯放過。
“你倒是會自作主張?!?/p>
宴承徽面色不霽。
“請殿下恕罪?!?/p>
云闕嚇得屈膝跪了下來,出了一腦門子的汗。
天老爺啊,殿下到底是何意?
這差事真是越發(fā)難當了。
他估摸著殿下還是在意岑姑娘的,才會做主吩咐下去,讓雜役院的人不得為難岑姑娘。
昨兒個,殿下一夜沒睡好,翻來覆去的摔了幾樣東西,想來是惦記岑姑娘,他更確定自己沒有做錯。
誰知道殿下這會兒又翻了臉。
他實在摸不透殿下的心思,殿下到底在不在意岑姑娘?
云宮也跟著跪了下來,埋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云闕都這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他要是開口相勸豈不是找死?
算了,他還是做縮頭烏龜吧。
宴承徽看廊外一碧如洗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氣,“砰”的一聲摔上了門,轉身走回書案邊,重重坐下。
她自己選的,她自己愿意的!
“殿下,小殿下夜里哭得厲害,要不然就……”
云闕壯著膽子開口。
“晚上送過去給她帶。”
宴承徽眸光陰沉,語氣冷冷。
她不是能耐么?
“是。”
云闕在心里嘆了口氣。
岑姑娘這不是更苦了嗎?白天要干活,晚上還要帶孩子。
不過好在小殿下省心,只要和岑姑娘待在一起就乖乖的,很少哭鬧。
宴承徽在書案邊枯坐到子夜時分,盯著眼前的文書,半晌也不翻一頁。
“殿下,該歇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