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梅香搖頭。
“她現(xiàn)在人呢?”
岑令儀憂心不已。
下人不是主子,生了病沒一個好大夫,說不準(zhǔn)就要了命。
“太子妃娘娘讓人抬出去了,應(yīng)該會讓東宮的大夫幫忙看診的,不過,我看靈芝那個樣子都要昏迷了,只有出的氣,好像挺不住了?!?/p>
梅香回答她。
岑令儀聽得心頭一涼,靈芝病得這么嚴(yán)重?
東宮的主子們生病,都有太醫(yī)看診。
養(yǎng)的那些大夫,既給人看病,又給牲畜看病,只會開些最基礎(chǔ)的方子,哪里會看?。?/p>
她踏進(jìn)偏殿院門,便聽到宴淮皎的嚎哭聲。
“哎呀,岑妹妹你可算回來了。”
夏青和滿頭大汗,快步走近將宴淮皎往她懷里一放。
這孩子嚎的她頭疼,心也犯亂。
岑令儀接過孩子,往后退了半步,抬眸看夏青和,心中有些詫異。
夏青和怎么手這么重?
她自己的孩子,難道不應(yīng)該心疼,小心翼翼地交給別人嗎?
剛才要不是她抱慣了宴淮皎,手里有把子力氣,孩子都險些摔了。
“呣呣……”
宴淮皎兩只小手抱住岑令儀的脖頸,立刻止住了哭泣,小臉埋在她肩上。
“岑妹妹,淮皎離不開你,這可怎么好?”
夏青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中有些煩悶。
岑令儀一走,靈芝也生病了,作為宴淮皎名義上的生母,她總不能不管他。
宴承徽會覺得她心黑。
但一想到要帶這個哭鬧不止的孩子,她太陽穴就一陣一陣發(fā)脹。
又不是她親生的,她沒有岑令儀那份兒耐心。
“不礙事的,小殿下會慢慢適應(yīng)的?!贬顑x抱著宴淮皎,目露祈求:“娘娘,奴婢這里有錢,能不能替靈芝去集市上請個大夫?”
她心中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