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恨恨地,一口咬上去。
岑令儀驚呼一聲,魚兒離水一般撲騰,眼淚一下掉了出來。
他一巴掌,扇在她月殳上,紅紅的印記惹得他眼睛更紅。
“還講不講尊卑有別?”
“還說不說不敢攀附?”
“還會不會再走?”
他兇兇地,問一句,便扇她一下。
岑令儀雙手掩著臉兒,泣不成聲。
“說話!”
宴承徽咬得更兇,言語有幾分含糊。
“不……不敢了……殿下……”
岑令儀發(fā)髻散開,鴉青發(fā)絲胡亂貼在臉側(cè),扌斗得不成樣子,恰似芙蓉花枝亂搖。
“叫我什么?”
宴承徽齒間用了點(diǎn)力氣,懲罰她。
岑令儀倒吸一口涼氣,縮起來卻躲不開,玉足蹬在他寬闊的肩上,一時嗦哆得更厲害。
“夫……夫君……”
她眼淚流得更兇了。
嗚嗚……除了流淚和發(fā)扌斗,她什么也做不了。
他就是天底下最最壞、最最混賬的人,就只會欺負(fù)她!
“嬌嬌,哭什么?”
他啞了聲音,語調(diào)里難得有了幾分綣綣之意。
不過咬她一會兒,打她兩下,又不曾用多大力氣,就這般兩處流淚。
岑令儀聽他喚她嬌嬌,渾身都骨頭如同泡了醋一般,酥了軟了,再撐不起一點(diǎn)力氣。
他親她,慢慢往上,直至對上她酡紅的臉,泛著淚光的眸。
他結(jié)實(shí)有力的手臂擁住她,低下頭去。
岑令儀看到他下頜的水痕,下意識偏頭躲他,羞赧窘迫。
他們原來也沒有在一起度過幾夜,她對此事還是羞澀的。
離開他之后再重逢,這么久沒有在一起,她有點(diǎn)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嫌自己?”
宴承徽低笑一聲,捏住她下頜,強(qiáng)行封住她唇。
岑令儀沒能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