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行禮。
“奴婢見過陛下?!?/p>
岑令儀聽到晟武帝的聲音,連忙上前行禮。
“你們兩個,躲在貴妃的寢宮里做什么?”
晟武帝隔著門縫問。
“是母妃鎖了門?!?/p>
宴承徽淡聲解釋。
岑令儀低頭安靜地站在他身后。
“貴妃,太子沒有睡,還不開門?”
晟武帝催促蕭貴妃。
蕭貴妃眼底閃過不耐煩,取了鑰匙上前開了門。
晟武帝邁開步伐,進(jìn)了寢殿。
宴承徽和岑令儀齊齊往后退開。
“你母妃說你身上傷得厲害,要休息會兒?!标晌涞蹝吡艘谎鄣厣系乃橥耄€有歪斜的桌子,眼底多了一份審視:“這是怎么回事?”
岑令儀心里發(fā)虛,不由咽了咽口水。
忘記將桌子復(fù)原,也沒收拾地上。晟武帝不會猜到什么吧?
宴承徽抬眸,正要說話。
蕭貴妃進(jìn)來,瞧了晟武帝一眼:“是臣妾想讓小六和元昭和好,怎么,陛下不許?”
“怎么會?”晟武帝打了個哈哈,手扶著腰帶:“那個,朕就是隨便問問?!?/p>
蕭貴妃又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唇,沒有說話。
她目光掠過岑令儀的臉。
小六眼周泛著一圈粉,唇好像有些月中了。
兩個人親過了?應(yīng)當(dāng)是親過了,但看起來又不像是已經(jīng)和好的樣子。
算了,慢慢來吧。
至少親過了,也比不親要好。
都怪晟武帝,他要是不來,兩人或許就和好了。
還是得把他們關(guān)在一起,小兩口吵架不都是這樣,床頭吵床尾和?
岑令儀悄悄望著這一幕,心中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