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大陳奶娘對宴淮皎說的話中,已然聽出端倪。
“岑姑姑走了……”
大陳奶娘咽了咽口水。
宴承徽眼底殘存的點點熱切瞬間凍住。
她又拋棄了他!
他早料到會有今日的。
“盯著她的人怎么說?”
宴承徽已然冷靜下來,沉聲詢問。
“岑姑娘在殿下離開當晚,便去尋了太子妃,讓東宮侍衛(wèi)放行,岑姑娘帶著岑二姑娘和靈芝離開東宮后,便去了宋大將軍府?!?/p>
云闕如實道。
“他們沒有跟上去?”
宴承徽問。
“跟上去了,但從宋府里出來五輛同樣的馬車,應(yīng)該是宋小將軍的主意,咱們的人不夠,跟丟了?!?/p>
云闕低著頭回道。
當初派人守著岑姑娘,只是方便殿下隨時知道岑姑娘的消息,并沒有做其他打算。
宴承徽一時沒有說話。
“殿下,可要調(diào)動所有暗衛(wèi)、巡防兵力,封鎖全國水陸要道,全境搜查?”
云闕小心翼翼地問。
現(xiàn)在,不知岑姑娘去了何處,只能這樣廣撒網(wǎng)。
這法子,相當于大海里撈針。
不過,也就是速度慢一些,早晚是能將人找出來的。
“不必?!?/p>
宴承徽心中已經(jīng)了然。
她要去找家人,她的終點,從來都是隴右。
“派水師順著淮河一路向西,逐處渡口仔細盤查。”
“抽調(diào)三千精銳鐵騎即刻奔赴隴右,全線把守所有通往隴右的關(guān)口與山路,尤其是山野小路,盡數(shù)封死?!?/p>
他說罷,將宴淮皎交給大陳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