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抑的欲念
岑令儀看著軒窗外。
隔著窗戶,她看不見宴承徽,也看不見孫佩環(huán)。
外面靜悄悄的,宴承徽沒有說話。
她想起山谷里那一場胡天胡地的折騰。
這是重逢后,他們難抑的欲念
“殿下……”
靈芝還要再說。
宴承徽側眸看她一眼,眸光凜冽。
靈芝嚇得心膽俱裂,不敢再多言。
“走……”
宴淮皎什么也不懂,但看娘親受了委屈,便奶兇奶兇地瞪宴承徽,叫他走。
靈芝生怕他也受了牽連,忙抱著他出去了。
臥室門合上,只余岑令儀站在原地,獨自面對宴承徽。
“你方才說什么?”
宴承徽逼近她,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病后單薄,一身牙白中衣有些寬松,襯得肩頸纖細伶仃。
長長的睫毛無力地垂著,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襯得一雙眼眸愈發(fā)清透澄澈。
脆弱易碎的病態(tài)美感,牢牢攫住他的目光。
他喉結微滾,明知她身體尚未復原,心頭卻遏制不住一陣躁動。
那日在山谷中的糾纏,像是驟然撬開了他心底那道禁錮已久的開關。
視線一旦落在她身上,心底那些洶涌灼熱的念頭便再壓不下去。
“奴婢的職責是照顧小殿下,不會去孫良媛那處,還請殿下見諒?!?/p>
岑令儀看著眼前的地面,輕聲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