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云宮來了?!?/p>
“什么事?”
岑令儀抬頭張望,看到云宮站在門口,出言詢問。
“姑娘,孫良媛在蕓香院上吊了,殿下吩咐屬下還請您過去。”
云宮進門高聲回話。
岑令儀險些被他的話逗笑。
若是云闕來說,肯定說“自縊”,云宮說話做事很有趣。
“我去看看,他要是不肯睡覺,就等我回來哄他。”
岑令儀回頭囑咐靈芝。
她是不信孫佩環(huán)會真的上吊的,大概只是做做樣子,為了見宴承徽。
“姑娘,你吃完飯再去吧?”
靈芝心疼她。
“不了,我也差不多吃飽了。”
岑令儀取出帕子擦拭唇角。
宴承徽現(xiàn)在喜怒不定的,她還是盡快去吧,免得又惹惱了他。
她出了偏殿院子,進了園子抄小道,轉(zhuǎn)過九曲回廊時,遙遙瞧見那道熟悉的身影。
是宴承徽,他應(yīng)該才從明德殿出來,也往蕓香院那處去。
園中朔風(fēng)凜冽,梅花還未盛開,枝頭打滿了花苞。
宴承徽披著玄色大氅,身姿高大挺拔,氣勢比這天氣還冷。
云闕緊隨其后,走路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看樣子傷好了。
岑令儀放慢步伐瞥著宴承徽,心中悄悄思量。
他不望過來,她就不必和他行禮。
反正,他也不想看到她。
但偏偏,宴承徽好像后腦長了眼睛一樣。
他頓住步伐,回頭看向她。
“見過殿下。”
岑令儀走上前去,低頭屈膝行禮。
她長長的眼睫被冷風(fēng)吹得微動,白生生的臉頰被冷風(fēng)吹出兩坨紅,鼻尖紅,耳朵也紅。
她身子太單薄了,原先就怕冷,生過孩子之后身子更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