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皇子?!?/p>
陸懷宥心有不甘,但還是說了出來。
宴承徽能坐穩(wěn)太子之位,自然有雷霆手段。
他不想去刑部吃苦,何況他也想救岑令儀。
“關押在何處?”
宴承徽審視他。
“這個下官確實不知,不過,殿下若想救她,下官可以和殿下一起……”
陸懷宥想和他一起去營救岑令儀。
他深知以他自己的實力,想從宴清辭手中救出岑令儀,是沒可能的。
得乘著宴承徽的東風。
“不必?!?/p>
宴承徽起身。
“殿下。”陸懷宥看著他道:“下官與嬌嬌情投意合,我們之間還有孩子,現(xiàn)在小殿下也斷奶了,下官想求殿下將她還給下官……”
上回,他盤算好了將岑令儀金屋藏嬌的,但岑令儀卻帶著孩子跑了。
聽二皇子的意思,岑令儀是宴承徽找回來的。
后來,他們沒有再見過岑令儀,也沒機會問清楚。
“你也配?”
宴承徽嗤笑著睇他一眼。
“下官的確配不上嬌嬌,但她畢竟曾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們有一個孩子?!标憫彦兜溃骸跋鹿僦赖钕聟拹核瑢⑺粼谏磉呏粸檎勰?,若依下官說,過去的事情殿下又何必揪著不放?不如放她自由,孩子還那么小……”
他堅信,岑令儀回來之后還繼續(xù)留在東宮,是被宴承徽拘束了。
要不然,從前她一個月休沐一次,還是會回陸府的。
回來后這段時間,她一次都沒回去過。
“你當真以為,孤不敢殺你?”
宴承徽面色鐵青,通身戾氣,倏地行至他跟前,一把掐住他脖頸。
他眸子通紅,眼底已然起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