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和早就不想在這坐著了。
宴承徽走了,她坐在這里還有什么意義?
“娘娘,我能不能問一問,孫良媛為何沒有來?”
陳雁雁起身小心翼翼地問。
她母家,是和孫家交好的,才來東宮,她得去看看孫佩環(huán)。
“陳妹妹有所不知,孫良媛前些日子做了錯事,正在禁足中?!?/p>
夏青和含笑解釋。
“這樣啊?”陳雁雁恍然大悟:“家母讓我?guī)У臇|西給她,這么說的話,是見不著孫良媛了?!?/p>
“也不是,她在和安院住著,你去看看她也行。”
夏青和笑著注視她。
陳家和孫家交情不淺,所以一開始,她就沒把主意打在陳雁雁身上。
因為,利用不上。
“多謝娘娘?!?/p>
陳雁雁行禮,低頭退了出去。
“走吧秦妹妹?!毕那嗪托Φ溃骸拔宜湍慊卦鹤??!?/p>
“妾不敢勞動娘娘。”
秦洛水連忙拒絕。
她可沒忘了,她送脂粉給夏青和,夏青和反而讓孫佩環(huán)知道她厚此薄彼的事。
這位太子妃娘娘,可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賢良淑德。
“有什么呢?我正好順路,給你說說東宮的現(xiàn)狀。”
夏青和緩步往外走。
秦洛水聞言跟了上去,聽聽她說說也無妨。
一輪明月懸在空中,照出二人身影。
秦洛水一路聽夏青和說著話,心中驚異。
夏青和所言,居然和她打聽來的東宮后宅現(xiàn)狀一一對上了。
也就是說,夏青和現(xiàn)在沒有對她撒謊。
可是上回的挑撥離間,又是真真切切的,她親眼看見夏青和做的。
夏青和和她說這些,到底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