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這個(gè)東宮之主。
“那就跪下,給孫孺人賠罪。”
宴承徽盯著她,瞧她逆來順受的模樣,心中莫名騰起一股怒火來。
“孫孺人,對不住?!?/p>
岑令儀將懷中的宴淮皎交給身旁的靈芝,垂下鴉青長睫,直直朝他們二人跪了下去。
靈芝抱著宴淮皎,眼圈都急紅了,卻不敢開口求情。
宴承徽垂眸望著岑令儀,手指捏出一聲輕響,轉(zhuǎn)而看向?qū)O孺人:“可解氣了?”
“才沒有呢?!睂O孺人看著這一幕,心中很是快意:“殿下要是讓她跪到天黑,我就能解氣。”
宴承徽目光重新落回岑令儀身上,一時(shí)沒有說話,神色喜怒難辨。
靈芝聽得心中大急,此時(shí),她懷中的宴淮皎哼哼唧唧地哭起來。
她心中不由一動。
“殿下?!睂O孺人悄悄察言觀色,抱著宴承徽的手臂晃了晃,有些委屈地道:“您是不是心疼她了?我知道,她從前是您的未婚妻,我親眼瞧見,您對她可好了,羨煞旁人?!?/p>
她說出這番話,眼前不禁浮現(xiàn)出宴承徽從前滿心滿眼都是岑令儀的模樣,心里頭酸溜溜的。
宴承徽聞言發(fā)出一聲極輕的嗤笑,漫不經(jīng)心地瞥向岑令儀:“一個(gè)奶娘而已,有什么可心疼的?”
岑令儀唇瓣抿得發(fā)白,垂眸盯著懷中的孩子,神色不變。
他說的不錯,一介奶娘而已,不會有人心疼。
“就是,這種無情無義的人,根本不值得殿下心疼。”孫孺人掩唇輕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那殿下就讓她跪著吧?”
“嗯?!?/p>
宴承徽微微頷首。
岑令儀抬起黑漆漆的眸,瞧了他們一眼。
孫孺人卻又借機(jī)開了口:“殿下您看,她看您的目光,倒像是舊情難忘呢。您看她這副受盡委屈的模樣,是不是在盼著殿下像從前那樣護(hù)著她?”
“舊情?孤與岑奶娘這樣無情無義之人,談何舊情?”
(請)
舊情
宴承徽看著岑令儀,眼底劃過一絲嘲諷。
岑令儀深深埋下腦袋。
她知道,從她拋棄他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就沒有任何舊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