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良娣側(cè)眸瞥了一眼:“是。”
“你勸勸安順郡主,岑妹妹也不容易,叫她別太為難岑妹妹了?!?/p>
她含笑看著顧良娣,婉約柔曼之中,又含著幾許悲憫。
仿佛真的很心疼岑令儀。
“我會將話帶到的。”
顧良娣垂下眼睛,似笑非笑地答應(yīng)一聲。
這太子妃,還是一如既往的虛偽。
想提醒她去挑唆安順郡主對付岑令儀,卻又不明說,還借著什么送賀禮的名頭。
不過,就算夏青和不說,她也會和安順說的。
夏青和好歹還占了個太子妃之位,不能輕易動。岑令儀算個什么東西?
“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孫孺人氣得要死,朝夏青和行了一禮,轉(zhuǎn)身就走。
宴承徽和岑令儀睡了一夜,她們居然一點都不在乎,還在這里商量什么安順郡主成親的賀禮。
她是指望不上她們,只能自己想辦法。
顧良娣和李奉儀見狀,也起身告辭了。
夏青和盯著她們離去的方向,半晌沒有說話。
“娘娘,奴婢看孫孺人脖頸上的痕跡,會不會是殿下真的碰過孫孺人,孫孺人才見不得殿下和岑奶娘親近……”
歲歲在一旁忍不住開口問。
“不可能的?!?/p>
夏青和搖搖頭。
以她對宴承徽的了解,除了岑令儀,他不可能碰其他的人。
“那岑奶娘,就由她住在明德殿嗎?”
歲歲有些沉不住氣。
“殿下的意思,誰能違拗?”
夏青和看了她一眼。
歲歲忙低下頭。
夏青和手指收了收,輕吁了一口氣。
唯有徐徐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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