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儀彎起眉眼,朝她笑了笑。
“你別想騙我,宋明馳都告訴我了,五哥哥對你一點都不好?!?/p>
太和公主看著她愈發(fā)難過。
小六拋棄了五哥哥,五哥哥怎么可能對她好呢?
“是景驍讓你來找我的?”
岑令儀有些明白過來。
“對?!碧凸鼽c頭:“他說你休沐會來陸府,他是男子過來多有不便,讓我過來接你。這是五哥哥的孩子?”
她偏頭,好奇地打量宴淮皎。
宴淮皎見她湊近,立刻抱緊岑令儀的脖頸,躲在岑令儀懷中,怯怯的打量太和公主。
他認生,不肯除了岑令儀和宴承徽之外的人觸碰。
靈芝每回抱他,他只要醒著,都哭唧唧地鬧個不休。
“嗯?!?/p>
岑令儀點點頭,安撫地輕拍小家伙的后背。
“長得挺像五哥哥的?!碧凸饔挚戳藘裳?,抬手去摸小家伙的小臉:“咦,怎么他眉毛眼睛這里,長得好像你呀?”
“胡說什么?”
岑令儀只當她是戲言,有些好笑。
“小東西,你怎么一點都不威武霸氣?不像你爹爹?”
太和公主看小家伙躲,故意捏他的臉。
“他還小呢,臉不能捏,容易流口水?!?/p>
岑令儀護住小家伙告誡她。
“好吧。”
太和公主收回手。
“既然來了,借我五兩金吧。”
岑令儀彎起眉眼,笑著朝她伸出一只手。
她們熟稔,比親姐妹還親,即便許久不見,也沒有生疏的感覺。
“說什么借?”太和公主換了一聲:“碎玉。”
婢女碎玉立刻取了荷包上前。
“拿著。”
太和公主接過荷包,塞到岑令儀手中。
“不用這么多……”
荷包入手沉甸甸的,怕是十兩金都不止,岑令儀連忙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