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帶岑姑娘走,他們總不好真對(duì)岑姑娘下手。
再說,岑姑娘懷里還抱著小殿下呢,也不能動(dòng)粗。
“我不走,你們帶小殿下先走吧?!?/p>
岑令儀將懷里的宴淮皎遞過去。
她休沐的時(shí)間還沒到,憑什么要走?
宴淮皎一瞧她要將自己給別人,頓時(shí)哭得更響亮,小手小腳撲騰著,閉著眼睛眼睫濡濕,大顆的淚珠順著小臉往下滾。
“這……”
云闕哪里敢接?
這小祖宗哭起來,除了岑姑娘,誰也哄不住。
他不由看自家殿下。
宴承徽冷冷望著他。
他一激靈,轉(zhuǎn)頭小聲勸岑令儀道:“殿下讓你回東宮去,你就回去吧……”
“今日我休沐,到了時(shí)間我自然會(huì)回去的?!?/p>
岑令儀往前跟了一步,繼續(xù)要將宴淮皎交給他。
云闕嚇得連退數(shù)步,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扭頭求助地看向宴承徽。
殿下讓他帶岑姑娘走,他又不能動(dòng)手。
可是不帶岑姑娘走,殿下又好像要撕了他似的。
這可如何是好?
云宮在一旁看著,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云闕比他機(jī)靈多了,夾在中間,都沒辦法脫離這困境,他就更別提了。
宴承徽握住韁繩,輕斥一聲。
那馬兒便“得得得”幾小步,走到岑令儀面前。
岑令儀看宴淮皎哭得可憐,已然將他抱回懷中哄著,見宴承徽策馬過來,矜貴清絕,端坐在高頭大馬之上,正眸光森森將她望著。
“殿下先帶小殿下回去吧?!?/p>
岑令儀走上前,欲將宴淮皎交給他。
孩子本來就是他帶出來的,還由他帶回去才對(duì)。
他抱著,宴淮皎也不哭。
“嗚嗚……”
宴淮皎才止住了哭,又委屈地哼唧,小手抱著她脖頸不肯撒手。
“小殿下乖,先跟爹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