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淮皎看什么都新奇有趣,一路走走停停,主仆三人很是融洽。
“靈芝,這個時候應該有新鮮的蓮蓬了吧?”
岑令儀隨口同靈芝閑談。
“是呢,姑娘?!膘`芝笑著道:“我昨兒個經(jīng)過蓮塘就瞧見了,還想回了偏房和姑娘說來著,結(jié)果忘記了。要不咱們?nèi)ゲ牲c?”
“好?!?/p>
岑令儀想著,抱著宴淮皎總歸無事可做,不如就帶他去蓮池邊轉(zhuǎn)一圈。
采些新鮮的蓮蓬回來,也好剝著吃。
兩人繞過假山,正要往蓮塘邊去,岑令儀便停住了步伐。
“怎么不走了,姑娘?”
靈芝不明所以,往前走了一步,才看到孫孺人遠遠的帶著幾個婢女,迎面而來。
“我們走?!?/p>
岑令儀轉(zhuǎn)身便走。
如今孫正烈得了宴承徽的倚重,領兵出征西涼,孫孺人在東宮風頭正盛,底氣十足。
她可不想和孫孺人對上。
真對上了,不管誰有理,宴承徽都會幫著孫孺人。
惹不起,躲得起。
“站??!”
孫孺人厲喝一聲。
岑令儀想跑?她偏不讓。
她籌謀了好些天,才等到這么好的機會出手,怎么可能讓岑令儀跑掉?
岑令儀只好停住步伐。
“岑令儀,你跑什么?我就不能看看小殿下嗎?”
孫孺人快步上前,繞到她正對面,抬著下巴看著她。
“大膽岑奶娘,見了我家孺人還不行禮?”
蘭花出言呵斥。
“見過孫孺人?!?/p>
岑令儀垂下眉眼,屈膝行禮。
“唔……”
宴淮皎小腦袋靠在岑令儀肩上,皺著小眉頭朝孫孺人兇了一聲。
小孩子最是眼明心凈,他能察覺到孫孺人的不懷好意,又兇他的奶娘,本能的兇回去。
“孫孺人,小殿下讓您行禮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