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會,那會?!币娮约旱男乃急蝗丝创﹨菨M屯也覺得不好意思,紅著臉急的亂擺手。
“你家是在這驛馬嶺的,怎么沒見人來送你?!?/p>
和穆白扯了會天,吳滿屯對眼前口口聲聲叫自己大哥的小兄弟,到了解不少,不過也僅限于穆白的名子而已。
“?。∵@……我家里人早死絕了,就剩下我自己了?!?/p>
穆白讓吳滿屯一下問住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穆白的家人,穆白顯然有點不適應,但是一想到記憶有些模糊的母親穆白眼圈還是泛紅。
“哎!沒想到兄弟你也是苦命人,你要是不嫌棄,從今以后俺就是大哥,你親大哥?!?/p>
望著眼圈發(fā)紅的穆白,吳滿屯想了想說到。原本以為自己命就夠的了,沒想到這小兄弟爹媽都沒了,在家里當慣了大哥的吳滿屯,心里當下就決定認下這個兄弟,以后到口外兩人也好有個照應。
前清修的官道上,一群行人列著隊,頂著盛夏的烈日,無力的朝前趕著路,官道兩邊的樹小半都快旱死了,旱的枯黃的樹葉,那里還有什么涼影能給路上的行人提供些許陰涼。
“哥!咱們還得走多長時間!”
走了半天下來,打著赤腿的穆白只感覺自己的小腿發(fā)腫發(fā)脹,渾身上下都沒了什么力氣。雖然過去在街上討飯時,
這路穆白沒少走,可是像這樣一走走上半天,除了在路邊喝口水,基本上就沒歇過。就那水也得是碰到小河時,才能趴在河邊喝上幾口,眼下嗓子眼里,又渴的冒煙了。
“兄弟撐著點,沒聽那人說嗎?再走幾十里等到鐵路邊,咱們就能座火車了?!?/p>
吳滿屯這會也累的快撐不住了,但是這會卻只能給自己剛認的兄弟打打氣,順便也給自己打打氣。
再看一下周圍的人個個都累的腳步打軟,嘴唇發(fā)干,不時的用舌頭添添嘴唇好緩解一下渴意。
“大爺!這實在是走不動了,要不咱們就先歇會。”
一個顯然是驛馬嶺本鎮(zhèn)人推出的一個頭頭,添著發(fā)干的嘴唇,走到騎在馬上的正在喝水的牙人旁邊說到。
“這個……到前邊河邊下,大家伙再歇口氣、喝點水。”
騎在馬上的牙人雖然不累,可看看身后百十個人,看樣子是累的實在不行了,再抬頭看看頭頂上火辣辣的太陽,也覺得是時候歇口氣了。
可在這官道上顯然不是個休息的地方,前邊河邊到是不錯,正好還能喝口水順便再給他們發(fā)半張烙餅。
又朝前走了一袋煙的功夫,終于走到了河河,早就渴的嗓子眼里冒煙的眾人就急忙跑到河,趴在河邊大口大口的喝著水。如果不是半干的河水還不到膝蓋深,估計人們早就跳進河里洗洗涼快涼快了。
“來來一人半張餅,記住了,到明兒這時候才有的吃都給省著點吃?!?/p>
牙人從馬背上馱的包里拿出幾十張烙餅喊到,路上一天半張烙餅是牙人拉人的規(guī)矩,正好在這讓他們就著河水吃點,要不這么干的烙餅不喝水肯定吃不下去。
“兄弟,先吃俺的,你的等你餓了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