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這我的電話,回頭你要是要貨,只管打個電話,沒時間來,我給你送過去?!?/p>
雖說上千件鐵鍬之類的農(nóng)具,看似不少,可是裝起來并不怎么廢事,像鐵鍬片一提就是十個,幾百個鐵鍬片裝上車不過只是幾分鐘的事罷了,眼見貨快裝好了,老馬連忙拿出名片遞給司馬。
“一定、一定。這是尾款,你點一下?!?/p>
見過裝好后,沒怎么清點,司馬就從挎包里拿出準(zhǔn)備好的錢付清了尾款,待馬老板點清貨款后的那表情,司馬最近不知道見了多少,這表情和其它的商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最近這些日子,司馬發(fā)現(xiàn)自己在鋼材市場、建財市場之類,常去買原料的市場里好像熟人越來越多,
以至于現(xiàn)在只要一出現(xiàn)在這些市場,總是會碰到一些店鋪的老板迎過來,遞名片的、邀吃飯的、打招呼的。
剛一開始時司馬還覺有些納悶,為什么這些老板會這對自己這么熱情,后來才知道,原來是自己一接到貨就付出尾款,從來不做借口壓價的事,更不會扣著一部分尾款不給,
以至于,在這些商家眼中,司馬絕對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生意伙伴。話說回來換作誰在不到一個月時間,在市場上扔出上百萬去買各類物資,而且是一次付清現(xiàn)款、從不拖欠貨款,一次付清現(xiàn)款,再積不下良好的信益,那才是不可能的事。
“嗵、嗵、嗵”
雖然開著這種敞篷農(nóng)用車,顯然沒有騎著挎子那樣拉風(fēng),可是司馬心里的感覺卻比開著寶馬還爽,
雖說這種感覺無法掩飾,耳中刺耳的柴油機(jī)嗓音,這種單缸柴油發(fā)動機(jī)就是嗓音太大了,因為家住公路邊的原因,司馬都記不清自己過去多少次在睡夢里,被公路上的這種農(nóng)用車發(fā)出的聲音給驚醒。
“你們看!那不是司馬嗎?”
“可不是!”
“這么長時間不見,怎么落到這一步了?!?/p>
“喂!司馬”
順著路邊叫聲傳來的方向看來,司馬差點有一種想吐血的沖動,看來今出門是絕對沒看黃歷,要不怎么會這么點背。
怎么會開著這破車,在這碰到這幫人。在路邊叫住司馬的,是司馬過去在機(jī)關(guān)工作時的一些同事,在這個鐘點碰到他們,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他們是去到飯店吃飯。
“呵!好久不見?。 ?/p>
司馬在路邊停好車,皮笑肉不笑的和過去的同事們打著招呼,要是可以的話,司馬恨不得這會穿進(jìn)地洞里,至少從他們的那種好不容易看到你笑話的眼神里,司馬有這種想穿地洞的沖動。
雖說現(xiàn)在司馬絕對比過去有錢,而且是有很多錢,至少比自己那些個拿著死工資的同事們要富的多。
可是,在面對這些同事的時候,司馬仍舊有一種自卑感,必竟整個單位的年青人中,只有司馬一個在機(jī)構(gòu)改革中被買斷下崗。這一點絕對是司馬一輩子的痛,至少面子上過為去,就像現(xiàn)在。
“靠!半年多不見,你小子混的不錯啊!都開起車了?!?/p>
一個過去和司馬一直不太待見的同事,立馬開腔調(diào)笑了司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