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你看那座就是我的宅子,怎么樣不錯吧!”
遠遠的看到在一片林蔭中露出的一座白色石質(zhì)歐洲式樣的別墅,司馬指著那座自己甚甚至從來沒有在這里面住過的房子說到。
為了這處房子司馬可以說是傾盡心血,別的不說,單說那處宅子附近的種草皮的土,就是從十多公里外拉過來鋪上去的,要不然想在這礫石地上種草可真是做夢,樹木也是從關(guān)內(nèi)移過來,樹坑里的更是需要填土,甚至來專門建了一套噴灌設(shè)備,最后如果不是負責(zé)整個房屋建造的劉季元撂挑子,拒絕再為滿足司馬這種奢侈私欲而服務(wù)。
雖然嘴上說的是大義凜然,卻不防劉季元后來在距離司馬的住宅不遠處為自己建了一個較小的住宅,必竟在這口外能夠置身于這種綠意盎然的樹林之中會讓人的心情為之一爽。
雖然,這處綠意盎然的人工樹林,最初的出發(fā)點是司馬為了讓自己享受而建,但是現(xiàn)在卻并沒有隨著別墅的落成而停建,甚于還在慢慢的擴大。
為了安置那些從天津、上海來的老師傅和他們的家人,司馬準(zhǔn)備以后在這片人工樹林的邊緣為他們建了一批住房,雖然未來這批住房不及劉季元那樣的別墅漂亮,也沒有那里的環(huán)境美,但是和規(guī)劃中的一般工人所住的桶子房相比起來,不知道要強出多少部
司馬特意從現(xiàn)代買來了用于新農(nóng)村建設(shè)的樓房圖紙,這種兩層的連體小樓每戶都有自己的獨院,未來這里將會成為工廠里工人的身份的一種像征,每個從關(guān)內(nèi)大城市挖來的師傅都將會在不久之后入住這樣的小樓。
當(dāng)然現(xiàn)在這只是司馬自己的一個設(shè)想,必竟現(xiàn)在還沒有足夠的材料來建樣的住宅。建這種樓房所需的水泥、鋼材都不是目前環(huán)境所能提供的。
“司!你可以恭喜我了,我們已經(jīng)成功制造出了第一臺紡紗機?!?/p>
史道姆;amp;#8226;格威爾剛一出自己所出的白樓,就看到正巧從白樓前走過的司馬,昨天一直忙到夜里十二點多,終于將紡機的每一個零件組裝在一起,再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試車。史道姆;amp;#8226;格威爾這位為了這臺紡機投注了數(shù)月心血的德國工程師才離開工廠,回到自己居住的白樓,沒想到一覺睡醒正好看到自己的老板從門前走過。于是便大聲的向老板請功。
“真的!”
對司馬來說這是再好不過的消息,本來以為紡機恐怕至少要到年中才有可能仿制出來,沒想到只用了一個月,紡機竟然造出來了。
“司!我說過,你不會后悔你的決定。”
史道姆;amp;#8226;格威爾自贊的說到,做為一個機械專家,史道姆;amp;#8226;格威爾的確有值自己驕傲的地方。
原來做為毛瑟兵工廠專家的史道姆;amp;#8226;格威爾在戰(zhàn)前隨著北方zhengfu定購的兵工機械來到中國,沒想到工作快結(jié)束時,戰(zhàn)爭就爆發(fā)了,回不到德國的史道姆;amp;#8226;格威爾只能滯留在北方,當(dāng)按照合同工作結(jié)束后,史道姆;amp;#8226;格威爾便失業(yè)了。
一般的民間工廠并沒有人愿意要一位兵工專家來自己的工廠來,誰知道他能不能勝任,更何況要一個洋人來自己廠里還需要增加額外的翻譯員的工資,這一切都不是一般小廠可以承受的。
而兵工廠顯然也不愿意在zhengfu普遍親英法的情況下,聘請一位德國專家為自己服務(wù),就這樣靠著口袋里的僅存的幾百塊銀元,史道姆;amp;#8226;格威爾在天津租借混跡了一年多都沒有找到工作。
直到后來因為無力支付房租被房東踢出后,和在天津到處高價挖著各廠的老師的高傳良巧遇后,成了司馬工廠里唯一的一名外國專家。
沒想到高傳良竟然會給自己帶回一個外國機械專家的司馬當(dāng)時顯然很興奮。立即把仿制紗機的工作扔給這個德國來的機械專家,只是司馬并沒有想到這位專家只是個兵工專家。
拿著司馬留下的紡機圖紙的史道姆;amp;#8226;格威爾也沒意料到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就是負責(zé)仿制結(jié)構(gòu)非常復(fù)雜的紗機,雖說有圖紙,但是史道姆;amp;#8226;格威爾仍然用了足足半個月來研究圖紙,誰知道戰(zhàn)爭什么時候才會結(jié)束?
誰知道如果失業(yè)了自己會不會再次淪落街頭,為了保住眼下的這份工作,在后來的試制零件時,更是親自在旁邊指揮著技工,一忙就是大半個月,才算把一臺紡機所需的零件一個個制造出來,最后僅組裝就了整整兩天!
看著運轉(zhuǎn)正常的紗機史道姆;amp;#8226;格威爾知道自己成功保住了自己的工作,同時也向自己的新老板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所在,自己住要這座歐式白樓里,絕對是應(yīng)該的,而自己老板顯然還需要給自己增加些工資才能做到物有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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