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工廠大門處的哨所前,李守安拿出剛從公司領到?jīng)]幾日的證件傳遞過去說到,同時還附著公司開出的出入機件二廠的臨時許可證。
李守安手中遞過去的證件,是司馬為公司的中層管理人員和民團軍官準備的證件,這些證件上都用a、b、c、d底紋字母,以及不同的色彩來區(qū)別等級。
而李守安所持的是民團使用的墨綠色底紋的c級證件,使用這種c級證件進入像機件二廠這樣的保密工廠,需要持有公司臨時許可方可進入。
證件是用后世的制造一代身份證設備生產(chǎn)的證件,也許在后世像這種直接封塑的身份證件,顯然沒有什么防偽性能。
可是在這個時代,因為技術的原因,根本就沒有人可以仿造這種證件,而在證件上使用的彩照,又進一步防止了證件可能被盜用的風險。
司馬如此費盡心機的準備這些證件,并且在對證件如此重視,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保證公司機密的安全,當然還就是為了盡可能限制可能進入公司核心區(qū)的人員數(shù)量,以保證自己的大秘密不為他人探知。
“李營長,歡迎來到機件二廠,這是您的證件和許可證,請您收好。”
哨兵拿著李守安的證件和出入許可證核對了一下兩證號碼是否一致,然后核對照片,確定李守安就是持證人之后,在出入冊上登記后,敬禮說到。
“謝謝!”
來這家西北公司有這小半個月了,李守安對這西北公司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這西北公司最大的特點就是重視規(guī)則。
像這種對持證人的核對,甚至于有專門的規(guī)章制度來規(guī)定核對的步驟、注意事項之類,像剛才自己眼前的這個哨兵在核對時,就是按照標準流程操作。
李守安注意到,在核對證件另一個哨兵站在哨所內(nèi),一手拉著警報器,一手放在腰間槍套處的槍把上,隨時準備拉響警報和抽槍。
李守安不知道是,像這些門衛(wèi)哨兵,可是司馬特意加強訓練了數(shù)月才有此結果。費如此功夫的目的,同樣無外是為了防止有外人潛入窺探公司的機密。
李守安之所以在這個時候來到機件二廠,是因為現(xiàn)在察哈爾民團總已經(jīng)成立,估計月后這第一批新兵近兩千人,會在訓練結束后分配到各個團。
作為總團炮兵營當然也會分配數(shù)十門新兵,和兩個步兵團以及其它的總團直屬營連不同的是,總團炮兵營現(xiàn)在頂多就是一個牌子,炮根本沒有一門,除了李守安這個營長,再加上幾名軍官之外,除了一個牌子,其它的什么都沒有。
其實也怪不得司馬,司馬曾想過從日本洋行看看能不能先買幾門山野炮之類,先把這個總團直屬的炮兵營的架子先搭起來,可是無論司馬開出什么樣的價格,那個日本洋行就是咬死,沒有陸軍的關防許可,那么就請恕洋行無能為力了。
最后實在沒有辦法,司馬只能對李守安說抱歉了,不過還是許下如果以后有機會,一定第一時間幫李守安弄到足夠的大炮。
李守安聽到這個信差點沒郁悶死,沒有大炮還要什么炮兵營,這種空桿子的炮兵營營長,當還不如不當。
但是李守安又不愿意下到步兵營,最后仍然當起了這個空桿子的總團直屬炮兵營營長,后來李守安覺得,現(xiàn)在炮兵營沒有炮也沒關系。
可以先做幾門打不響的教練炮,等到新兵下來以后,先用這些教練炮,讓新兵練習一下裝彈、退彈。先熟悉火炮的操作,等到以后有了真炮,上手也快點。
李守安把自己的想法和司馬說了一下后,司馬就讓公司給李守安開了一個臨時許可證,到機件二廠也就是公司的兵工廠,來負責制造幾門用于訓練教練炮。
李守安可是自己帶著自繪的山炮的圖樣,到機件二廠讓其幫忙造上幾門,反正只是教練炮,在保定軍校時,幾塊木頭加上一根鋼管兩個輪子就制成了簡單的教練炮。
不過李守安并不愿意制造那種簡單的土教練炮,所想是制造那種可以瞄準、上彈、擊發(fā)、退彈的高仿真的山炮。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李守安才用了三個多星期的時間,沒白天黑夜的在那繪制山炮的零件圖樣,這一繪好圖樣可不就來機件二廠,讓其制造這種教練炮。
使用教練炮練習士兵操炮技術,是從19世紀時就被廣泛應用于的炮兵訓練的一種訓練方式,甚至在很多列強的無畏上,同樣準備有小口徑的教練炮以用于訓練。
當李守安在進入機件二廠時,機件二廠的經(jīng)理、總工程師史道姆,正在工廠里擺弄著工廠最新生產(chǎn)的一種新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