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泰聽到司馬這么說,于是便開口問到,現(xiàn)在礦砂前途不明,這煉鐵廠能不能辦下去都是個問題,顯然這個時候不是沖動的時候。
“辦!不能再等了,要建現(xiàn)在就建,那怕就是這里的鐵礦不適合煉鐵,我還就不相信口外這么大的地方還找不到幾處鐵礦?!?/p>
司馬信心十足的說到,其實這么說也是因為有底氣擺在那,必竟在幾百公里以外,可是有一個天大的白云鄂博礦擺在那。
這個白云鄂博的鐵礦可不會有這樣的問題,要知道那里可是后世中國的幾大鋼鐵基地。有這么一個礦在這里作底,就是這個煙筒山礦真的不適合煉鐵,那又有什么。大不了跑到白云鄂博去采礦去。
在周明泰面前司馬可是發(fā)著誓,無論如何都會把鋼鐵聯(lián)合企業(yè)辦下去,可是實際上呢?現(xiàn)在連設備都沒有,辦什么鋼鐵聯(lián)合企業(yè)。
說到煉鐵設備,雖說大量的核心設備都通過現(xiàn)代定購的方式買了過來,可是仍然有上千噸的附屬設備,需要西北公司按圖紙生產(chǎn)。
可是現(xiàn)在西北公司所屬的幾家分廠,全部都在趕著國內(nèi)的企業(yè)機器定單,除非違約停工,否則近期內(nèi)可真的沒有多余的生產(chǎn)力可供生產(chǎn)煉鐵設備。
----------------------------------------
就在司馬為著公司的目前實在擠不出多余的產(chǎn)能,用于生產(chǎn)煉鐵設備而發(fā)愁時,遠在幾百公里外的天津的保和洋行里,馬修卻顯得興奮異常。
“孫!謝謝你我們要發(fā)財了!”
馬修興奮的在自己的辦公室內(nèi)大聲的喊叫著,馬修之所以會這么興奮,就是因為從孫平的嘴中得到了確切消息。
俄羅斯帝國陸軍部的米涅夫;#8226;伊凡諾維列少將沒有按計劃坐火車直抵海參崴,而是從東清鐵路中轉(zhuǎn)站哈爾濱站換車南下,火朝直赴天津而來,現(xiàn)在火車早已過了山海關,應該在今天這位將軍就會到抵達天津。
雖說這個米涅夫;#8226;伊凡諾維列僅只是俄軍的一名少將,可是他卻偏偏掌控著俄軍海外物資采購的大權,這次從俄國首都彼得格勒(戰(zhàn)前圣彼得堡,因為其名稱德國味太重,因此被改名為彼得格勒)出發(fā),就是負責在中日美三國采買俄軍所需各類物資。
經(jīng)過馬修和孫平長達數(shù)月的努力的攻關,現(xiàn)在這位米涅夫;#8226;伊凡諾維列少將,并沒有按計劃直赴日本定購物資,而是以定購面粉為由到天津,其用意再明顯不過。
雖說俄國現(xiàn)在為了打仗,連皇太子的奶粉錢都扣了下來買軍火,盧布也是貶值數(shù)倍。可是手里握著英法提供的金英鎊、金法郎的米涅夫;#8226;伊凡諾維列仍然是一個閃著金光的金娃娃,是否能爭取到這次俄軍的軍裝定單,就要全看馬修的攻關本領了,
對于這些俄國的貴族將軍們,馬修再了解不過,他們中很多人就像是前清時的中國官員一樣,為了個人利益,可以犧牲一切。
對于這些官員最有效的攻關,就是以金錢為武器,而行賄可是馬修的拿手好戲,要知道一直以來,洋行的不少生意都是馬修用這種方式得到,對于馬修而言這根本就是輕車熟路的拿手好戲罷了。
而且是按照得到的消息來看這位米涅夫;#8226;伊凡諾維列少將,并不是一位正直的、令人尊敬的貴族,既然這位將軍是種人,那么馬修對于拿下其手中可以吃入的定單,可是有著百分之一百的信心。
“我們從俄國駐華公使館b;#8226;庫朋斯齊公使那里得到消息,米涅夫;#8226;伊凡諾維列少將將會今天到達天津火車站,到時將入住酒店,與第二天和天津商界恰談各項事宜,并將會在近幾天內(nèi)就物資采購展開招標。這是公使館里訂的酒店,房間號已經(jīng)寫在上面?!?/p>
在馬修的辦公室之中,孫平拿著最新得到的消息對馬修說到,這個消息是孫平錢從俄國駐津領事館參贊那里高價購得。
“很好!孫先生辦事一直是令人如此放心,我想在不久的之后,你將會成為保和洋行歷史上第一位華人股東。”
看手里的便條上的寫著的酒店名稱和房間號,激動異常的馬修興奮的許諾到,至于是否會兌現(xiàn)今天的許諾,估計答案也將是兩可之中。(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