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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剛一得到司馬回來的消息的高傳良便來到了司馬的住處,這半個月以來,雖說一直以來公司都是由穆藕初管理,可是高傳良一直在背后看管著一切,司馬現(xiàn)在回來了當然需要向司馬匯報一下。
“你是說,民團炮營的李守安拿著槍追殺史道姆?”
聽到這個消息,司馬驚的差點合不攏嘴,怎么也不會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更何況自從上次發(fā)生的意外之后,兩人更是引彼此為知已一般,這是為什么?
“史道姆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直接把公司剛從馬修那里買來的那兩門大炮給拆成了零件狀態(tài),結(jié)果第二天李守安恰巧碰到,所以接下來……呵呵!”
想到史道姆跑到自己那里壁難的樣子,高傳良的嘴角不禁露出了笑意,必竟一直以來顯得風度翩翩的史道姆,會淪到如此境地,也著實讓人好笑。
“呵呵,我想那個李守安應該只是想給史道姆留一下教訓吧!拿槍追殺!要是真想殺他,估計他史道姆有兩條命,這會我也要給他開追悼會了。不過李守安拿槍追殺好像違犯了軍規(guī),史道姆固然有錯,不過拿槍追顯然不行。這個頭千萬不能開,要是都這樣那還了得?我給你們批文,讓憲兵隊去逮捕李守安,先按規(guī)章關(guān)他半個月的禁閉,等出來后軍銜降一級?!?/p>
雖說司馬感覺這事比較好笑,可是換個念頭一想,如果民團里的軍官以后都像李守安這樣的話,那未來可真的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少爺!如此是不是太重,必竟那李守安也只不過是在和史道姆經(jīng)理開個玩笑罷了!”
一聽到司馬要這般懲罰李守安,高傳良連忙開口說到,必竟大家只不過是把這事看成一個玩笑罷了,更何況史道姆本人也沒覺得的有什么。
“今天他可以以玩笑的方式拿槍追人,明天他就會真的拿槍sharen,我早都說過民團紀律第一位,看來他是沒學好,就讓他進去去學半個月,現(xiàn)在軍事法典的事還沒弄好,要不然讓他去學學這個到也不錯?!?/p>
一邊吃著早點,司馬一邊說到,對于公司的員工犯下的錯誤,司馬個人還可以原諒,但是對于民團和公司保安隊,司馬卻不能容忍其犯一下那怕一丁點錯誤,戰(zhàn)斗力源至于良好的秩序。
“那幾名教授還在根據(jù)少爺提供的資料編寫著軍事法典,估計應該再過些日子應該就差不多能弄好了?!?/p>
見無法勸動少爺,高傳良也沒在勸下去,必竟對眼前的這個少爺?shù)男愿瘢邆髁己苁橇私?,他決定的事情基本上沒人能勸得動,于是這事便不再提,把話引到了一旁。
“嗯!那事別急,急了反而不好?!?/p>
聽老高這么說,司馬嗯了一聲,軍事法典的事肯定急不得,雖說司馬弄到了美軍和德軍的軍事法典,讓那些專家們以此為參照編出一本集兩者所長的軍事法典,但是司馬也知道弄這東西,肯定不是一個月、兩個月能做好的事情。
雖說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在原來的軍法隊上建立了憲兵隊,可是直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建立軍事法庭,原因無它,就是因為沒有合適的軍事法典,直到現(xiàn)在仍然是用百十條簡單的規(guī)章約束著民團、保安隊。
不過至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這一方面的軍事化的管理擴張到了整個公司,包括職工生活區(qū)的管理,雖說嚴格的軍事化管理、檢查制度為公司里不少管理人員所不喜歡,可是卻都不得不承認,自從整個公司以及職工生區(qū)的衛(wèi)生條件明顯改善了許多。
不過,顯然至今仍有相當一部分的公司管理人員認為,把民團的憲兵隊引入公司的管理,根本不適合公司,必竟公司是一家私人公司,并不是政權(quán),再則公司也沒有任何執(zhí)法權(quán),所以對此仍然比較抵觸。
也正因為如此,才使得最近司馬一直在猶豫是不是應該在公司建立個其它機構(gòu),用于維持公司的各種秩序,既然軍事法庭他們無法接受。
有時候人們就是這么奇怪,雖然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西北公司已經(jīng)遠遠脫離了公司的范疇,用一些人的話說,現(xiàn)在的公司正在朝滿鐵的方向發(fā)展,可是大家仍然習慣的用一般公司的條條框框來約束著公司的行為。
“老高,你覺得咱們公司是不是越來越像小鬼子的滿鐵?”
雖說司馬對大家的這種說法并不認同,必竟日本人的滿鐵可是參考的英國的東印度公司的模式建立的,并不是日本人所創(chuàng),只不過現(xiàn)在的國人所了解的是滿鐵罷了。
“只不過是公司的一些管理人員的看法罷了,公司里的所有的職工可不這么認為,那滿鐵待咱們中國工人可是不地道?!?/p>
老高如此回答到,因為公司里有一些原本在滿鐵各工廠工作的職工,所以老高從他們的談話中還是能看出西北公司和滿鐵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