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踏上車駕駛室旁窗,看著車里的駕駛員還有副駕駛,李亮開口說到,同時拉開了車門,意識再明顯不過,副駕駛給我下車來。
“啊……這是怎么回事,征我的車,總得給個理由吧!”
從車上下來的黃興財有些錯詫的看著李亮開口問到,對于這些保安隊這般做派,顯然讓黃興財有些不太明白,看到那些保安隊員像拼命一樣從卡車兩側以及車后跳上車,黃興財心里暗道“難道出了什么事?”
“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我們雖然是司機,可都在民團訓練過,車上就有槍,如果……”
想到公司可別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這些保安隊的人也不至于如此,于是黃興財連忙開口說到。
“嗯……這是你們的槍……你上車吧!”
聽到這個被自己轟下車的年青人說的話,再看到卡在座位旁邊的buqiang,李亮想了一下說到,必竟那里對方有多少人李亮也不清楚,現(xiàn)在多一個人,總好過少一個人不是。
“是!長官!”
見自己的要求被答應了下來,黃興財連忙開口說到,然后幾下功夫就跳上了卡車,然后伸手接過從車窗遞來的buqiang,滿心沖勁的檢查了一下武器。
雖說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是看到座在卡車里檢查著武器的保安隊員,黃興財絕對相信,肯定是公司出事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就在這時卡車調轉方向朝火車站駛去。
“他們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遠遠的看到那些保安隊員拿著buqiang跳上卡車,邵振青便看到身旁的黃之遠開口問到。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看到那幾輛車不顧工業(yè)區(qū)內的交通規(guī)則,直接在公路上調頭朝孔家莊方向高速駛去,黃之遠對此也感覺有些不可思意,什么時候保安隊變的如此這般不講紀律,聽到邵振青如此問到,黃之遠便開口回答到。
“走!咱們跟過去看看!”
聽說出事了,邵振青一下來了興趣,這就是記者的天性,于是連忙朝那邊停在路旁的末被征用的幾輛卡車跑去。
“嘟……集合……第十七工人連集合!zhengfu對公司下手了?!?/p>
在機件廠里,楊天喜幾乎是跑出了廠務處,剛要下班去訓練的楊天喜很不巧聽到廠里話務員那傳來的消息,于是連忙吹起了哨子,在工廠里大聲的喊到。
因為每天下班之后都要去訓練的原因,早已有幾十個武裝工人連的隊員在廠務處前等著了,準備列隊去訓練,當楊天喜這個副連長把集合的哨子聲吹響的時候,待聽清他的話之后,大家一下被驚呆了。
“楊連長,你是說……zhengfu真的對公司下手了!這……”
聽到楊天喜的話,小王不禁大驚失色的問到,雖說最近幾個星期,總有人在工業(yè)區(qū)的廣場、公園到處宣傳zhengfu肯定會對工業(yè)區(qū)下手,可是卻從來沒想過竟然會這么快。
“就是楊連長,到底怎么回來,怎么沒聽到警報聲!”
“就是?。 ?/p>
聽到楊天喜的話后,那些工人們便開口問到,如果真的出事了,那公司的警報聲怎么沒見響起來。
“大家靜一靜,聽我說,剛才廠話務室小劉說她和姐妹們通話時,聽到總臺那里傳來的消息,zhengfu派來的人在火車站要扣公司的貨,保安隊的人被zhengfu派的兵給圍起來了!咱們絕對不能容忍任何人對公司下手,弟兄們是咱們回報公司的時候了!是個爺們的,就操著家伙跟我到火車站去?!?/p>
此時的楊天喜腦子里只剩下了怒火,這些天很多人都在說公司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的關口,如果大家不齊心協(xié)力,恐怕那些白眼狼真的要吞了公司。
楊天喜還記得那天自己在訓練結束之后,在西北廣場聽到的肉聯(lián)廠的檢驗員說的那句話“公司是大家的公司,現(xiàn)在有人想對公司不利,那么我們就得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我們西北人,絕對不會任人宰割!西北人絕不會任何欺凌!”
“西北公司是每個西北職工的家,西北是西北人的西北,保護西北是每個人的責任!”這些日子那些在街頭上演講宣傳的人所說的一切,讓楊天喜意識到,自己除了為西北公司工作之外,西北公司還是自己的家,現(xiàn)在家里出事了,自己必須要站出來保護西北。
馬良三并不知道自己在打電話時,在總臺說的那幾句話會引起什么樣的后果,同樣不會知道,那些總臺的話務員,在沒事的時候大都是和各廠區(qū)的總機室的工作人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