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水塔上的王昌吉把機槍的位置校好后,但趴在那慢慢的平緩了一下呼吸,王昌吉知道如果自己估計沒錯的話,現(xiàn)在槍口的角度正對著那些瞄準水準的人的位置,只要自己一肘肩就能看到他們。
“噠……噠……”
待心里剛一靜下來,王昌吉操著槍一肘肩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就看到了躲藏站臺上的幾名槍手,沒待他們反應(yīng)過來,王昌吉就扣動了扳機,幾個點射過后,站臺上只留下了那么幾個槍手的尸體。
“快給隊長發(fā)信號,敵軍沿兩側(cè)向發(fā)起進攻,兵力大約兩個排!”
剛一打掉那幾個盯梢的槍手,王昌吉就看到從站臺兩側(cè)已經(jīng)快接近煤倉的幾十名北方軍的官兵,于是連忙開口喊到。
“機槍!機槍手注意兩側(cè),buqiang手瞄準對面窗口,注意節(jié)約danyao。”
收到劉產(chǎn)打來的信號后的李亮,大聲的喊到,同時提醒著隊員們注意節(jié)約danyao,之前對對面站樓的壓制性射擊,浪費了不少danyao,現(xiàn)在子彈是打一發(fā)少一發(fā),萬一沒了子彈,李亮估計自己真的要和兄弟們一起留在這了。
“快點!動作小點!”
貓著腰的武文遠混在部隊中間,一邊注意打量著近在咫尺的煤倉,一邊壓低聲音說到,揮舞著shouqiang的武文遠在這些拿著buqiang的北方軍官兵里顯得是那么的刺眼。
“嗖!”
就在這時武文遠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尖銳破空聲,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什么扯了一下,眼睛的余光看到一側(cè)涌出了一團血霧,隨后武文遠感覺到所有的力量被猛的一下抽離了身體,然后就癱倒在地上,這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罷了。
“噠……噠……”
剛剛從兩側(cè)接近了煤倉的北方軍士兵,根本不知道此時自己已經(jīng)被機槍瞄準了,等到機槍響起,子彈射入他們的身分的時候,才算明白,可是此時已經(jīng)晚了,面對著強大的火力,僥幸沒被擊中的北方軍士兵,慌忙想找掩蔽物,掩護自己撤退。
躲藏的掩蔽物后的北方軍官兵看著被機槍打倒在地的數(shù)名戰(zhàn)友,聽著他們的呻吟聲,心下不禁開始膽寒起來,沒有任何人愿意人死。
“嘸……”
躺倒在地渾身上下不停抽搐著的武文遠,歪搭著腦袋,他的嘴里和喉嚨處不停的向外涌著血水,已經(jīng)顯得有些無神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部下,原本揮舞著shouqiang的手,不停的隨著全身的抽搐而顫抖著。
“丟他娘的!一群廢物、飯桶!里面就***幾十個莊丁,攻了兩次都他娘沒攻進去,把我們17團的臉都他娘的丟凈了!告訴崔建民,到天黑了,再打不下煤倉,就讓他娘的自己洗洗脖子自己動手砍了?!?/p>
看到進攻再次受挫后,吳可章大聲的罵到,現(xiàn)在整個張家口都知道現(xiàn)在火車站里主事的是吳可章,現(xiàn)在碰到這個釘子,不是等著讓別人笑話嗎!對于這一點吳可章顯然無法接受,再看到站臺上橫七豎八躺在血泊之中的部下,吳可章怎么可能不惱火。
就在吳可章在火車站惱羞成怒的時候,林芝南帶著一個連的騎兵,正朝大鏡門的西北貨場跑著,聽著遠處火車站不時的傳來的密集的槍聲,林芝南不禁想起自己的那位學弟,想到這,林芝南忍不住搖了搖頭。
“林參謀,大鏡門貨場是西北公司在張家口最大商屯,里頭僅各種卡車都有近百輛,還有幾間大貨倉,在貨場的地下室,有一個保險柜,平時分公司的現(xiàn)金大都是存放在那里?!?/p>
騎在馬上的高詳偉,看著眼前的這個年青的軍官,盡量賠著小心的說到,當田致遠帶著兵包圍了分公司,還沒等田致遠說話,高詳偉連想都沒想就選擇和田家合作,甚至于直接向田致遠介紹到分公司的金庫在大鏡門貨場,里頭平時至少會有十幾萬的款子。
正想著籌款勞軍的田中玉得到這個消息之后,怎么會放這些錢,于是就讓林芝南帶著一個連的騎兵去抄西北公司的大鏡門貨場,把那筆款子帶回來。
“這些不用你說,我知道,到地方后,你只管帶路就行了?!?/p>
對于眼前這個高詳偉,林芝南可謂是鄙夷到了極點,怎么也沒想到,西北公司里頭竟然也存在這種敗類,虧他還是西北公司二老板的大少爺。
“是,是!”
聽出身旁的這個軍官口氣中透出的不善的味道,高祥偉知道他肯定是看不起自己,可是明知道這西北公司馬上就要完了,高祥偉當然不愿意陪著西北公司一起玩完。所以高祥偉才會選擇和田致遠合作。(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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