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之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晚了,因為省長明日要來檢查,為迎接檢查一直擔擱到現(xiàn)在才從單位回到家得已發(fā)稿。對于大家對小市民的指責,無語從來都是虛心接受,至于昨天的那一章,之所以那么按排是為了照顧之后的情節(jié),早先無語是計劃干凈利索的解決綏、熱兩省。前些天在讀者群里和讀者交流的時候,無語受到一些啟發(fā),才會進行一些改動。在這里無語想說的是,無語會盡全力寫好這本書。其中難免有一些不盡人意的地方,還請大家能夠見諒。希望大家能繼續(xù)支持小市民。無語說過,你們的意見對于小市民來說是最為重要的,也是無語很多構思的來源。再一次謝謝你們?。?/p>
當穿著軍裝的游九如登上火車的時候,游九如明顯感覺到車內(nèi)的人們的異樣的目光,雖說炮擊張家口的事件已過去多日,而察哈爾臨時管理委員會也已經(jīng)得到大總統(tǒng)的承認。
而當車上的乘客看到火車里來了幾名穿著呢子大衣的西北軍的軍官時,忍不住倒吸了口氣,在口內(nèi)報紙上,這西北軍的兵個個都是冷血的主,炮打張家口死上幾千人,連個眼皮都不眨的狠角色,這時看到他們,心里難免有些膽顫。
“呵呵,鏡秋兄!好像咱們在這里并不受待見??!”
感覺到自己這幾人上車之后,這車廂里的氣氛猛的一緊,游九如笑著輕聲對一旁的同學開口說到,游九如此時的心情顯然不錯,語氣也顯得很是輕松。
“在內(nèi)地人看來,咱們西北軍早都是妖魔鬼怪了。不是我說這全中國有幾支軍隊的軍紀我們西北軍這般嚴厲,看看對面第三師的兵把南口禍害成什么樣了,咱們這可沒有這事。我現(xiàn)在想的還是咱們怎么在一旅呆下去!那地方可都是老兵?!?/p>
聽著游九如的話,張鑒開口回答到,此時張鑒所想的更多的是這次能調(diào)到第一旅,對自己這幾人而言,無疑是讓人非常高興的事情,可是張鑒也知道,這調(diào)到第一旅出任基層軍官,對自己這些剛走出校門的預備軍官而言,更多的實際上是挑戰(zhàn),自己能不能讓第一旅的老兵們信服都是問題。
雖說剛從學校里出來沒幾天,可是張鑒也知道在西北民團有他自己的規(guī)矩,就是從上自下好比拼,士兵會的軍官一定要會,而且一定要更出色,本領不過硬的軍官根本不可能在民團里呆下去。
雖說一直以來,軍級分明是西北民團的特點,而西北也一直都強調(diào)查軍官、士官的作用,一直以來西北的軍官們并不是用軍級來換取士兵的信服,而是用比士兵更多出色,來換取士兵的信服,因此在訓練場上,軍官大都與士兵一起訓練,以用自己的戰(zhàn)技換取士兵的信服,這是西北的特點。
“鏡秋,我們是軍人!堅定的意志是我們的奪取勝利的根本,一旅都是老兵又怎么樣,到了那咱們也不見得比他們差!”
對于張鑒的擔心游九如不是沒擔心過,對于自己這些預備軍官,去第一旅,意味的更多的是榮譽,但是同樣知道想在一旅呆下去,恐怕這身上不掉幾斤肉,就別想在那地方呆下去。
“這次兩個炮兵團和步一旅有400多人得了忠勇勛章!聽說沒有,連現(xiàn)在內(nèi)地報紙上喊打喊殺的張旅長得到了白虎勛章!呵呵!我就知道總團長絕對不可能妥協(xié)的,西北的字典里就沒有妥協(xié)這一說。白虎勛章!可是白虎勛章啊!”
張鑒壓底自己的聲音開口說到,關于向參戰(zhàn)立功的官兵授勛的事情,直到現(xiàn)在都只是在民團內(nèi)部,私下里傳達著,外界并不為所知。
向參戰(zhàn)立功的軍人受勛,是民團用于鼓勵士氣必要的手段。但是這次因為顧及到目前的國內(nèi)的大環(huán)境,司馬并沒像過去一樣大張旗鼓的宣傳這些人,而只是民團內(nèi)部來進行受勛,而沒有通過報紙公布。
尤其是在對張鎮(zhèn)國的授勛的時候,司馬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向張鎮(zhèn)國受于白虎勛章,在西北白虎勛章的地位僅次于最高一級的勝利勛章,須授予順利完成一個或數(shù)支參加的大型戰(zhàn)役而使戰(zhàn)役態(tài)勢發(fā)生了有利于民團變化的西北民團武裝力量高級指揮人員。
而對張鎮(zhèn)國授予白虎勛章,無疑就是等于直接承認了張鎮(zhèn)國在此次戰(zhàn)役中出色的表現(xiàn),授予這種勛章,司馬當然需要掩飾一下,尤其是在這個群情激憤的時候。
“松坡,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些人應該是剛進部隊的軍校生!”
坐在距離那幾名西北軍軍官隔著兩排座位的地方,蔣百里開口說到了,雖說這幾名軍官刻意的掩飾著這些,但是蔣百里還是一眼看出這幾名軍官應該是新晉的軍官生,他們的臉頰上仍顯得有些稚氣,除了軍校的短訓生會是如此,蔣百里知道其它的可能性非常小。
“呵呵!百里,這些小軍官的坐姿很標準,如果是在北方軍的部隊里,像這樣的軍官,光沖這種認真勁,他們當個少尉就稱職!這幾個小軍官年齡最多也就17、8歲吧!如果西北的軍官都是如此,這西北恐怕到也真有點的窮兵黷武了。”
此時的蔡鍔所注意的是那幾名年青的軍官的軍姿,他們座在那里的軍姿非常標準,也很自然,顯然是經(jīng)受了長時間的訓練后才養(yǎng)成的習慣,作為一名軍人蔡鍔當然知道紀律是一支軍隊的戰(zhàn)斗力的前提,這些年青的軍官在車上注意這些顯然紀律已刻到他們的骨子里,也正因為如此,蔡鍔才會這么說。
“藝林,看那邊的那兩個人在盯著我們,他們倆個人不像一般人,一定是另有目的?!?/p>
感覺有人要注意自己幾人,鐘永華便朝附近看過去,眼前隔兩排的兩位穿著洋服的人吸引了鐘永華的注意,鐘永華確信這兩個人在在自己一行上車時,他們并沒做在這,但此時他們坐在那,饒有興趣的觀察著自己一行,顯然對自己一行很有興趣。
“呵呵,我和鏡秋去方便一下?!?/p>
聽到鐘永華的話后,順著鐘永華的視線看過去,那兩個人可不是在觀察著自己這幾個人,于是游九如便開口說到,同時松開了別在腰間的槍套上的暗扣,輕輕的虛扣著,然后開口說到。
“不要輕舉妄動,他們不只有兩個人,那邊的那幾個人也是剛才進來的,除了西北的老百姓有幾個人剃這種短發(fā)的,咱們指不定碰到大魚了!”
見游九如要起身,張鑒一把按住他,輕聲說到,同時心里忍不住興奮了起來,若是能成功俘獲他們幾人的話,估計這恐怕是給大家進一旅遞了一張門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