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汝燕當然知道,在現(xiàn)在的中國,除了西北之外,沒有任何人擁有飛機,即便是英國空軍在攻擊飛艇時都不見得容易多少,在沒有任何空中力量的中國的廣大土地上,這種可以裝載著大量炸彈的巨無霸,完全可以在空中摧毀所有的敵人。
“要是咱們的飛機可以像西北號這樣,停在空中,咱們就不用在第五師的北兵營上空盤旋那么常時間了,估計那樣咱們可以取得更好的戰(zhàn)果!”
飛機不可以懸停在空中,而飛艇可以,看著浮升到空中仍然沒有飛離的跡象的“西北號”鄭培林開口說到,上次轟炸北兵營的時候,等到鄭培林把十發(fā)炮彈全扔出去之后,胳膊累的酸痛不說,而且是浪費的很多時間,在盤旋的時候,還錯過很多目標。
“西北號開始朝北飛去了!他的速度很慢,恐怕速度最快也就和俱樂部的那幾架高德隆式教練機差不多,和咱們用的鷹-1差遠了,和空中殺手更是沒法比?!?/p>
看著空中的那艘巨無霸般的西北號開始緩緩的加速,厲汝燕開口說到,看著空中的這艘巨無霸,厲汝燕知道盡飛艇的裝彈量要比飛機大的多,但是速度還是太慢了,目標也太大了。
“不管這么多了,咱們航空隊一定要擁有這玩意,這東西太棒了!能裝15700公斤的東西!那就是能裝15000公斤的炸彈,相當于100多架鷹-1式飛機的載彈量!我的天!咱們56架鷹-1就把北兵營炸成那樣,若是用這東西,還不把北兵營炸個底朝天,要是那樣,南口的第三師,都不需要民團上,咱們光是用西北號就能把南口炸個底朝天!”
此時這個巨無霸在鄭培林這個西北航空隊隊長的眼里,已經(jīng)成了自己的必爭之物,在鄭培林看來,西北號根本就是為轟炸敵軍而存在的。
“希望吧!不過你想得到西北號,要先等西北號完成試驗再說,與其這樣,你倒不如要求飛機公司專門設計一種用于轟炸的飛機,像歐洲人那樣,制造轟炸機。飛艇不過是臨時應急罷了,氫氣太易爆了!”
聽到鄭培林的話后,厲汝燕笑著開口說到,雖然知道飛艇的運輸能力非常龐大,但是在厲汝燕看來,空中的王者依舊是飛機,因為相比于飛艇的龜速和龐大,飛機足夠靈活輕巧、更重要的是速度足夠快,這就注定飛機才是空中的王者。
至于體積龐大、有些笨拙的飛艇,在厲汝燕看來,頂多也就是能在平時運點東西,或是做做展示罷了,打仗還是要靠飛機,至于飛艇它的先天決定了他跟本沒不可能有什么未來,對這些厲汝燕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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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醫(yī)生,你看一下這是他的喉部、肺部的x光片,你看一下他得的是什么???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治好他!”
在省醫(yī)科大學附院的專家門診里,司馬拿著蔡鍔的x光片,遞給眼前的這個朋友介紹的肺病專家趙擁軍,這個專家的名子帶著很濃的運動時期的特色,年齡也恰好五十來歲。
“司馬先生,病人沒來嗎?光靠這幾張x光片,可不一定能確診?!?/p>
接過司馬給的x光片,趙擁軍看到x光片上的日期被特意剪掉了,一邊看著片子,趙擁軍一邊問到,光拿幾張片子,就讓自己看病。
“他本人不太方便來這!不過我?guī)砹怂奶禈?,還有裝有從病人那提取的**組織的培養(yǎng)皿,這是你們醫(yī)院化驗室給的結(jié)果。麻煩你給看一下,謝謝了”
聽到眼前的這位專家的話,司馬便開口回答到,這次司馬之所以再次返回2011年,根本就是為了給蔡鍔治病,當然是不可能帶著蔡鍔,所以司馬便帶著他的片子還有痰樣、**組織標本之類的來了。
“哦!肺結(jié)核引起的喉結(jié)核病,晚期的,用藥物治療加食療,全愈的希望很大,沒什么大問題。我給你開點藥,回去給他吊上水就行了,不是什么大病。不過合理的化療,可以使病兆全部滅菌、痊愈?!?/p>
對于這些所謂的大富豪這樣那樣的怪僻,趙擁軍不以為然,這些富人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么都重,像這種小病一般的小醫(yī)院都能治好,真不知道怎么拖成晚期的,于是便隨手開出了藥單。
“能治好?謝謝!謝謝!真的是太謝謝您了!”
這會聽到眼前的這個號稱是個全省最好的專家趙醫(yī)生的話后,司馬總算是放下了心,雖然之前在小城的醫(yī)院找人看過,得到的是同樣的答案,但必竟司馬不放心不是,必竟小城的醫(yī)療水平還是差了點。
這下確定可以治好蔡鍔的病之后,司馬總算是放下了心來,這幾天在回來之前司馬一直都在為蔡鍔的病情犯愁,不知道是因為口外寒冷的氣候,還是因為其它的什么原因,蔡鍔的病情在到達西北工業(yè)區(qū)后的沒幾天就加重了。
原本司馬是計劃等過些天再回來,可是看著面色越發(fā)蒼白、身體仍舊非常消瘦,不時發(fā)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咳嗽的蔡鍔,司馬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便放下了手頭的善后工作,返回到2011年尋找治療蔡鍔病情的藥物。
來之前,為了讓蔡鍔能夠安心靜養(yǎng),司馬不顧他本人的反對,而讓人停止了他手頭的工作以讓其安心靜養(yǎng),包括他整理自己的書籍的工作也被司馬停了下來,司馬可不愿意看到自己還沒找到治病的辦法,蔡鍔就先累死了。
“給,這是你要的藥!”
一從專家門診出來,司馬就直接拿著藥單交費,在醫(yī)院藥房買了滿滿兩箱子藥,然后司馬便扛著藥箱,把藥直接搬上了車,這一箱包括異煙肼、利福平、鏈霉素、吡嗪?;?、乙胺丁醇和氨硫脲等多種治療喉結(jié)核、肺結(jié)核病藥物。
這是那個趙醫(yī)生交待的用2種或2種以上抗結(jié)核藥物以保證療效和防止產(chǎn)生耐藥性,減少毒副作用。而且需服藥一年以上方才能停藥,所以這一次司馬特意一次買齊,當然在買的時候司馬特意檢查了每一盒或瓶藥的生產(chǎn)日期,以免到時候過期。
司馬并沒有選擇化療,必竟把蔡鍔帶過來進行化療,以完全使病兆全部滅菌、痊愈,這個太不現(xiàn)實了,所以司馬只能采用這種全部靠吃藥、打吊瓶普通療法,司馬只希望在那個結(jié)核桿菌沒有什么抗藥性的時代,這些藥能把蔡鍔身上的病全部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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