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閣下,阿列克塞耶夫上將命令我們立即向r35地區(qū)進攻,中國人已經(jīng)清除了的赤衛(wèi)軍的遠程重炮,上將閣下命令我們到清晨至少要推進一公里。”
“我知道了!魯尼爾,把這封信寄出去,記住要經(jīng)過民間的郵局!”
高爾察克點了點頭,然后把剛裝進信封的信交給了眼前的參謀,他從伊爾庫茨克一直追尋著自己。從伊爾庫茨被放逐到前線后,高爾察克一直是用寫信的方式和臨時首都的朋友們保持著聯(lián)系,電報并不讓人放心,尤其是在獲知中國人的電報破譯機構(gòu)可以破譯赤俄的電報之后,在這個特殊的時期,只有民間的郵局相對安全一些。
“是!將軍閣下?!?/p>
魯尼爾接過信敬了個軍禮后便走了指揮掩體,順著戰(zhàn)壕的朝后方走去。
半小時后,魯尼爾進了一座民宅,這是一個臨時的酒吧,不過卻鮮有顧客光臨。魯尼爾徑直走到吧臺前,然后從口袋里取出信。
“先生,這是他讓我從郵局寄出的信!”
吧臺后的老板拿起信交給身邊的服務員,同時給魯尼爾倒了杯酒。
“謝謝你,魯尼爾先生!”
“請你們快點,我還要趕著回去!”魯尼爾面色輕松的喝著酒,聽著收音機里傳來的音樂聲,但是屋外越來越密集的炮聲,不時的干擾著魯尼爾欣賞音樂的心情。
十幾分鐘之后,原本去了地下室的服務員再一次上來,將信遞給了老板,拿回信后魯尼爾便離開了酒吧,在他剛推門出去,服務員便趴在酒吧老板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我知道了!你看著家,我出去一下?!本瓢衫习咫S口說到,然后下了地下室。隨后一個有些模糊的影子騎上馬離開了酒吧,朝邊防軍九營的駐地飛馳而去。
黃維疆并沒有拒絕眼前的這個調(diào)查部特工要求的幫助,邊防軍和調(diào)查部一直都是互相配合,各取所需要,只不過是借一個狙擊手殺死一個人而已。
“這很好辦!那咱們就在他動手之前解決他,我有一個連正在敵區(qū),連里有狙擊手!現(xiàn)在赤俄的狙擊手到處打近衛(wèi)軍的軍官,多他一個不多!只要你們需要我這就下命令。”
“烏拉……”
身披偽裝的戰(zhàn)士聽著不遠處響徹云霄的呼喊聲,伴著照亮黑暗夜空的照明彈,在鐵絲間的戰(zhàn)士幾乎都可以看到清那些不遠處近衛(wèi)軍士兵的長相。
“將軍閣下,估計到六點我軍即可達成司令部下達的作戰(zhàn)任務?!?/p>
穿著黑色軍裝的上校軍官向正在觀察前線的上將敬禮說道,看著上將身上穿著的舊式的軍衣,所有人都知道眼前的這位海軍上將并不喜歡近衛(wèi)軍的黑軍裝,盡管在敵人的眼中近衛(wèi)軍等于黑死神。
“命令十五師投入戰(zhàn)場,進一步擴大戰(zhàn)果?!?/p>
對于目前的戰(zhàn)局高爾察克非常滿意,勝利可以換得士兵們的尊重和信任,而這正是自己現(xiàn)在最需要的。
看著瞄準鏡中映出的那個穿著舊式軍裝人影,依藏在鐵絲下彈坑里的狙擊手,調(diào)整了一下呼息,握著手中這支有些陌生的莫辛納干buqiang,聽著空中的炮彈的嘯聲,在炮彈響起的瞬間扣動了扳擊。
“砰!”
后坐讓狙擊手肩膀一頓,透過物鏡狙擊手看到觀察哨中的那個穿舊式軍裝的目標人物,已經(jīng)癱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