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傘兵們奮力搶救著戰(zhàn)友的同時,原本被火海籠罩的街道上因為油膏的燒盡,只剩下數(shù)百團掙扎著、嘶吼著的西軍騎兵,還有一些掙扎著的戰(zhàn)馬,燃燒的凝固汽油濺到人身之后,人體脂肪就會成為猛烈的助燃劑,脂紡越多燃燒的越久。
一個實在看不下去的傘兵剛要舉槍,就被身邊的戰(zhàn)友強按下了他的武器。
“不要開槍!活活燒死這群zazhong!”
望了一眼那些被火人隔離而尺步不敢再向前沖的騎兵,掛著上士軍銜的士官沖著他們嘖了口唾沫,同時亦不忘抽出信號槍沖著空中再次扣動扳機,那些騎兵還是交給空中的飛機吧!先把身后已跑后數(shù)十米外的百姓護送進內(nèi)城再說。
“撤!掩護百姓進城!”
與時同時在擔(dān)負空中支援的飛機到達之后,蘭州城的天空幾乎籠罩在信號彈發(fā)出的煙焰之中,每一枚信號彈都是代表著一隊傘兵需要空中支援,信號彈飛的方向就是敵軍所在的位置。對于沒有重火力支援空降兵而言,空中的戰(zhàn)機就是他們的重炮。
雖然他們所依賴的空中重炮不會是隨喊隨到,而且這種支援非常危險,總是伴隨著誤傷,但是仍然是傘兵們不可或缺的火力支援。
“吱、吱、”
在一個布滿尸體的小巷內(nèi),幾百名西軍士兵小心翼翼的行進著,同時不住的抬頭看著空中,生怕空中的那些已經(jīng)離去的飛機會再次返回,然后扔下那種可以燒化鋼鐵炸彈,走有前面的幾名兵卒則把攔路的尸體推到一邊,以供后方的部隊通過。
在隊伍的后方,五六個人推動著一門半舊的滬式山炮,出了這個巷子,拐個彎就能直沖南門,他們將用身后的大炮轟開南門西北軍的防御工事。對于西軍而言火炮異常的寶貴,一發(fā)炮彈的價格比一支buqiang還要貴,不到迫不得已,西軍絕不會動用自己少的可憐的幾門大炮和那寶貴的炮彈。
當(dāng)攻擊南門受挫后,分統(tǒng)們毫不留情的就批來了一門大炮還有幾十發(fā)炮彈。而現(xiàn)在,連命都不要了,還要什么炮彈。與其留著,到不如用趁現(xiàn)在大炮轟死那些拿著自動槍的西北軍。
內(nèi)城的南門大開讓他們看到了殺入內(nèi)城的機會,內(nèi)城還有四、五萬隴上人,即便是死也要拉著城內(nèi)的隴上人做墊背的,讓這些活著的隴上人將來聽到河州人的名字都噩夢連連。
在南門外數(shù)千名刀口余生的百姓從沙袋旁留出的通道,依次進入城門,而在城門旁幾名提刀的民壯看著一個冒著熱氣的大木桶,民壯們警惕的看著這些進城鄉(xiāng)親,他們的提在手中的大刀也大都沾著血。
“快點!所有人三個一排,仔細檢查每個人,但凡身上帶利器一率殺無赦!”
南門下提刀的民壯大聲喊著,同時仔細留意在檢查那些人他們表情,這是在南城打開后,一個民壯的提議,在搜身時仔細注意觀察他們的表情,以妨西軍的奸細混在百姓中進入內(nèi)城,幾十年前戰(zhàn)亂時,就是這么做,進城者如果的面露恐意,立即揮刀殺之!雖說會有錯殺,但也好過讓西軍騎兵沖進城。
在人群中,一個中年男人隔著幾個人看了看到前面正在被仔細搜查的人時,眉頭一皺隨即一松,當(dāng)輪到他之后,他看似不經(jīng)意的并了并腿,然后似乎在等待著城門的壯丁檢查他身上是否有利器,就看到一道拖著寒光的刀影朝自己劈來,未待反應(yīng)便尸首分離,在他的腿間赫然露出一把尖刀,隨后兩名民壯將涌血不止的尸體拖到了城門旁。
擠在城門下的人群先是一亂,接下來仍然像沒有發(fā)生什么事一般朝里走著,任由城門處的壯丁仔細的搜身,盡管這些刀口余生的人在看到那些帶著的血的大刀時,仍然膽戰(zhàn)心驚,不過每個人都知道這是為什么,這是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從城門打開之后,靠著可能會有誤殺的辦法,民壯們已經(jīng)砍掉了近百個企圖混進城的奸細。
在民壯砍去“奸細”的腦袋的同時在城門外圍成半圓的泥袋后,兩用機槍的射手則取下槍身上冒著青煙的槍管,先用通紅的槍管點著一根香煙后,隨手將其丟到一旁的水桶中。
“滋……”
水蒸氣順首槍管朝外噴出,先前的戰(zhàn)斗中機槍手用一根槍管打空整整2個150發(fā)彈鼓,在機槍射位的前方的百米開外,是死于機槍下的西軍步騎軍的尸堆,在這種沒有掩蔽的街道上,步騎軍沖擊設(shè)施良好的機槍陣地,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我能用shouqiang一槍打碎他的腦袋,你信不信!兩根煙!”
工事后的一個傘兵和身邊的戰(zhàn)友打起了賭來,而他們的打賭的工具則是數(shù)十米外一個躺在血泊中的西軍傷員。
依著泥袋的傘兵什么話都沒說,只是從煙盒里取出了兩根香煙放在泥袋上。
“砰!”
槍聲一響,原本那個在尸堆血海中掙扎的傷兵腦殼便被掀去一半,揚著手中的shouqiang,傘兵顯得有些得意。
“炮擊!隱……”
一個士官大聲的叫喊著,伴著一聲有些沉悶的呼嘯聲,沙袋工事間騰起一團巨大的火球。
炮彈baozha時產(chǎn)生的沖擊波夾雜著上百片鋼鐵破片,像颶風(fēng)一般卷過被被炸垮掉一截的工事,幾名未及隱蔽的傘兵的身體內(nèi)扎進了滬制的榴彈破片,這些破片的原產(chǎn)地甚至有可能是是西北鋼鐵聯(lián)合體,上海兵工廠從西北進口了大量的鋼材用于生產(chǎn)炮彈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