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門’立于云端,仿佛橫亙天地間,其上蘊含著恐怖的威壓,有如真龍之威。
想要躍過‘小龍門’的鼉龍血脈妖獸,逆流而上,進入浩蕩河流上游時,就會感應(yīng)到這恐怖威壓,直入靈魂。
這既是對想要躍過‘小龍門’的鼉龍血脈妖獸的考驗,也是對其磨礪、淬煉。
經(jīng)過‘小龍門’威壓的磨礪、淬煉,逆流而上的鼉龍妖獸的妖魂將會變得越發(fā)堅韌、通透,甚至隨著血脈一起蛻變,向著真龍的完美靠近。
并且,鼉龍血脈的妖獸中有那悟性、機緣足夠的,更是能從‘小龍門’為威壓之中有所感悟,提升自身戰(zhàn)力。
所以,梁昭煌雖然以‘五色佛光’護住‘鼉蛇’妖魂與自己的意識,但是并沒有徹底隔絕‘小龍門’的威壓,而是有意放開,讓‘鼉蛇’妖魂與自己的意識,直面、承受著‘小龍門’恐怖威壓的碾壓、磨礪。
只有在他的意識、或者‘鼉蛇’的妖魂將要堅持不住時,才會以‘五色佛光’隔絕威壓,以稍作修養(yǎng)、恢復(fù)。
等恢復(fù)好后,則繼續(xù)放開‘五色佛光’的阻隔,再次直面、感受‘小龍門’威壓的磨礪。
因此,在這浩蕩河流的上游,‘鼉蛇’前進的速度非常的慢,常常在逆流而上一段時間后,不得不暫時停下來,恢復(fù)妖魂,然后再度出發(fā)。
如此耗費的時間,是其在河流中游地段逆流游動時間的數(shù)倍不止。
梁昭煌對此并不太在意,時間耗費的更長,反倒是能夠讓他的意識更多、更長時間的直面、感悟‘小龍門’的威壓。
他不知道,在‘鼉蛇’妖魂的感應(yīng)中,‘小龍門’的威壓是什么樣的。
但是在梁昭煌的意識感應(yīng)中,那‘小龍門’的形象早已模糊,并且在不斷地扭曲、變化著。
一時,仿佛變成了當(dāng)初在‘靈鼎秘境’中,引爆‘紅楓嶺’的火山,直面火山噴發(fā)的恐怖之威。
一時,又仿佛變成了當(dāng)初長埠河山洪爆發(fā),有如怒龍,要毀滅一切的恐怖、狂暴之威。
再一時,又仿佛變成了‘靈鼎秘境’中天崩地裂,秘境走向毀滅的恐怖之威。
又一時,仿佛又變成了他前世遇上地震,最后那‘孔雀明王佛像’向他倒來,直接將他壓死的恐怖。
各種代表著恐怖、威壓、不可抵抗的存在,浮現(xiàn)在他的意識中,幾乎將他的意識震散、碾碎。
梁昭煌不得不投去更多的意識,并幾次運轉(zhuǎn)‘五色佛光’守護,方才沒有被震碎。
揚子江上,舟船之中,梁昭煌的意識幾乎都已經(jīng)投入‘小龍門’秘境,附身在‘鼉蛇’身上。
但他此一直以來誦持‘孔雀明王咒’的習(xí)慣,讓他這幾乎無思無想的身體還在本能的誦持著‘孔雀明王咒’。
鼉龍一族‘小龍門’秘境之中,‘鼉蛇’已經(jīng)逆流而上,到達了河流的源頭,并且蓄積起了全身的力量,猛然躍起!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想要躍過‘小龍門’也只有第一次躍起的機會,所以‘鼉蛇’拼盡了全力。
梁昭煌的意識附著在其體內(nèi),眼看著那‘小龍門’所化的‘孔雀明王佛像’越來越近,最后與他轟然撞在一起。
“咔嚓!”“啊!”
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