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臉就垮了,看電視也沒意思啊,上山跟姥姥去有意思啊,不過腳脖子的確疼,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他們一行人就這么的走了出去。
不過李德勝的父母還有爺爺奶奶也沒有白來,還給我?guī)Я嗽S多的水果,我就坐在炕上吃了起來,一邊吃著一邊百無聊賴的繼續(xù)看著電視,沒過多久我就打起了瞌睡,主要原因可能就是昨晚上沒有睡好。
反正也是閑著,我直接把枕頭拽了出來,然后躺了上去,沒一會(huì)兒我就睡著了。
我知道我是在做夢,在夢里我居然追上了姥姥的步伐的,跟著姥姥還有李德勝的爺爺爸爸的身后,一步一步的向山上走著,一邊走,我還一邊聽著李德勝的爺爺再跟姥姥說話,說什么一會(huì)兒如果看見墳了要說什么,姥姥說,就是念叨兩句,她得先看看那個(gè)東西在不在什么的。
我跟在他們的身后,一臉的高興,這也太奇妙了,我居然能在夢里做這些事情了,而且在夢里腳還不疼,我喊了兩聲姥姥,姥姥好像都沒有聽見,只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好像感應(yīng)到了我,我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便沒有再喊,只想著看著姥姥能不能順利的解決完李德勝的事情。
走了好久,我在夢里都覺得好累,李德勝的爺爺好像有些迷路,他一臉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對著姥姥開口道“好像就在這里,但是具體位置我記不得了。”
姥姥皺著眉頭看著他“你在想想,總不能連塊碑都沒有啊。”
李德勝的爺爺嘆口氣“那時(shí)候哪有碑啊,沒到時(shí)候他們家人就沒立,后來搬走了,誰知道是忘了這茬還是遷墳了啊?!?/p>
姥姥搖搖頭“絕對不可能是遷墳了,要是遷墳了就不能被你孫子招來了?!?/p>
我跟在姥姥的身后,也是四處的打量著,雖然是在夢里,可是仍舊感覺渾身都不舒服,好像有個(gè)什么東西一直在盯著我,盯的我的后脊梁有些發(fā)冷。
姥姥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煙,準(zhǔn)備問問大仙兒,我盯著姥姥,卻猛地吸了一口涼氣。
那東西居然忽然站到了姥姥的旁邊,她直勾勾的盯著姥姥掏煙的動(dòng)作,一臉的憤怒。
我咽了一口唾沫,看著姥姥,乍著膽子張了張嘴“姥姥……你小心啊……”
也許是我的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猛地又望向了我,我差點(diǎn)嚇抽過去,雖然是在夢里,但是大白天的看見這東西著實(shí)的瘆的慌,她太白了,眼睛里又紅的看不見眼仁,我渾身都開始控制不住的哆嗦,起來,不自覺的后退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她只是看著我,不說話,慢慢的抬起手,手腕處的血又開始流了出來,同時(shí)渾身開始不停的顫抖,一邊顫抖一邊看著我“我疼……我疼……”
我看著那血順著土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向我流了過來,嚇得連退了好幾步,大聲的喊著“你已經(jīng)死了,你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