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姨,我這真的沒發(fā)現(xiàn)啊,中午我給孩子弄好飯就去忙活別的事情了,這可咋整啊,這要是讓發(fā)子看見是不是還得合計我對玲玲不好啊?!?/p>
李琴阿姨的一張臉上滿是內(nèi)疚。
姥姥看了她一眼:“你別著急,我沒有別的意思,你跟發(fā)子也不是一天兒兩天兒的了,你對玲玲啥樣我們這些鄰居都看在眼里了,后媽能做到你這份兒上就不容易了,我想發(fā)子心里肯定也是感激你的,只是這孩子這個手指怕是留不住了。”
李琴瞪大眼:“不行啊大姨,這手指頭要是沒了這孩子以后不就成了殘疾人了嗎,千萬不能讓她的手指頭沒了??!”
說著說著,李琴阿姨就哭了:“胡大姨,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俺家玲玲好端端的咋就會這樣啊,手還這樣了,你一定要救救她,不然的話孩子因為家庭的原因都挺自卑的了,這手指頭在沒了一根兒,以后就算是徹底廢了,孩子可能會抬不起頭的,我現(xiàn)在可是把她當(dāng)成親閨女一樣培養(yǎng),容不得她有半點閃失??!”
姥姥的表情有些凝重,看著躺在地上的董玲玲:“我盡量吧。”說著,姥姥起身,對著老仙兒雙手合十好像念叨著什么,隨后,把中指放在嘴里一咬,出血后直接點到董玲玲的額頭之上。
董玲玲隨即就起了反應(yīng),身體不停的顫抖了起來,哆嗦的好像是犯了那種電視里演的羊癲瘋。
李琴阿姨看著董玲玲的眼神有些緊張,但是也不敢多問,怕打擾到了姥姥,心里肯定是清楚姥姥不會害人的。
董玲玲哆嗦了半天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水,那一口水真的就跟麗珠吐出來的一樣,我還記得姥姥說麗珠吐得是燒的紙錢,再看著董玲玲這個,我胃里是控制不住的惡心。
“嘔!!|
董玲玲又吐了一口,李琴阿姨這下有些受不了了,看著姥姥:“胡大姨,玲玲這是吐得啥啊?!?/p>
“別說話打擾!?。 ?/p>
姥姥大喝了一聲,手指抵在玲玲的腦門上微微的用力,能看出來姥姥是用了很大的力的,所以額頭上的青筋都起來了。
被姥姥這么一出生呵斥,李琴阿姨也不敢再張嘴多問什么了。
因為姥姥其實在做這些的時候真的很分怕神,再加上年紀(jì)大了很累,要是再有人再在旁邊問東問西的打擾姥姥,姥姥當(dāng)然會怒了。
“噗??!”
董玲玲又吐了一口,這一口是黃色的了,李琴阿姨不敢大聲,但仍舊沒有忍住的念叨了一句:“呀,這個是胃液啊,咋把胃液都給吐出來了啊?!?/p>
姥姥隨即松手,長呼出了一口氣:“她身體里的邪氣都吐出去了,剩下的,就要靠她自己了?!?/p>
李琴阿姨一臉沒聽明白的樣子看著姥姥:“靠玲玲自己?大姨啊,俺家玲玲這到底你是咋的了啊,我咋一點都不明白呢?!?/p>
姥姥看上去有些累,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我:“讓我家丹陽跟你說吧。”
“丹陽?”李琴阿姨愣了一下,但還是看向了我:“丹陽啊,這玲玲是咋的了,昨晚你們倆在我家睡的不還好好的嗎?!?/p>
我垂下臉:“姨,昨晚上你不是看見我們倆在你家院子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