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的話,姥姥皺了皺眉:“你也說了,他是活人,但是卻能讓自己的靈魂出竅,但是魂兒一出來上了黃小強的身,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你,所以,只能拉著你到他原身的地方去,這樣,你身上老仙兒的符就奈何不了他了?!?/p>
我沒聽太懂,看著姥姥:“他原身是啥意思啊,就是指的他魂兒出來后的那個身體嗎?!?/p>
姥姥點了一下頭:“就跟你以前做夢,魂兒出來但是還能看見自己的身體躺在炕上是一樣的,他魂兒出來了,上了黃小強的身,但是他卻發(fā)現(xiàn)壞不了你,所以想把你拉回去,這樣,他的魂兒就能歸位,你脖子上的符能對抗鬼神,但是對活人來講是沒什么用的,而且活人的靈魂出竅,是有時間控制的,多說也得在一炷香之內(nèi)回去,因此,他大概是急了,想給你拽回去直接以活人的身份傷害你?!?/p>
我懂了,點了點頭:‘姥姥我明白了,我說他怎么一直拽我,他掐我脖子那陣兒我脖子忽然就熱了,我知道那是符起作用了,否則他都容易給我掐死……“
姥姥嘆了一口氣:“怪姥姥啊小丹,摻合到你那個小同學(xué)家里的事情里,所以現(xiàn)在也連累你了?!?/p>
我搖搖頭,垂下眼:“不怪你的姥姥,是我先認識的雷子奇的,還跟著玲玲和他成為了朋友,而且,你幫他們家也是對的,要是再被那個男的控制,又是養(yǎng)大鬼又是養(yǎng)小鬼的,誰知道以后會發(fā)生啥事兒啊!“
而且這些事兒都是自然而然就發(fā)生的,回頭想想,大概是從我給雷子奇的包子開始就串聯(lián)在一起了,要是真怪的話,只能怪自己給雷子奇的包子去他們家玩兒了,但是回頭想想,興許也未必,要是沒我的話,董玲玲也許也會跟雷子奇成為好朋友,該學(xué)那個邪術(shù)還是會學(xué)的……
想著,我看向姥姥,其實再看這些我覺得也沒啥用了,我主要關(guān)注的是他還會不會來找我,或者說想殺了我,用我做小鬼兒什么的,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栗,而且這次要不是姥姥來了,我都不敢想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千言萬語,還是萬幸姥姥有先見之明,要是沒這符紙,我要么自己早就連渣兒都不剩了。
“姥姥,他不能在來了吧。”
姥姥搖了一下頭:“這幾年他是不會再出現(xiàn)了,姥姥點起那個符紙就是為了找到他的原身,本想著破了他的道行,讓他以后不能再在繼續(xù)這么害人,但還是慢了一步,不過你也不用害怕,他被我教訓(xùn)了一下,也可以說是元氣大傷了,也許等幾年他還會再來找我麻煩,也許,他這輩子也不敢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了。”
我皺皺眉,這就等于增加了不確定性啊,:“姥姥,那他過幾年要再來可咋整??!”
姥姥的年紀越來越大了,而我又啥都不懂,相比較之下當然是那個男人的年齡略占優(yōu)勢了,再加上他還會養(yǎng)鬼,要是再養(yǎng)幾個大鬼來嚇唬我或者是要索我的命我不是得嚇死啊。
正說著,借著院子里的燈我看見姥姥那個攥著拳頭的手還在流血:“姥,你手還在流血呢,先回家上點藥吧。”
“姥姥沒事。”姥姥應(yīng)著,看著我似乎是在想著什么:“你不用怕,如果過些年,你心里還覺得這個男人會找上門,你就看他右手的中指,如果是個斷指兒的,那么你就知道要防備了……”
“斷指兒的?”
我還在那納悶兒呢,看見姥姥用另一只手扯著我轉(zhuǎn)身回了屋,:“丹啊,進屋吧,該說的姥姥都告訴你了,你也不用怕,他也就會搞點兒歪門邪道,只要心思純正,不受蠱惑,那他就是道行再高,也不敢對你怎么樣的?!?/p>
點點頭,我一想心里就會覺得驚驚的,也不敢去想,尤其是他還有能讓自己靈魂出竅的本事,那誰要是得罪他了,他要是報復(fù)起來路數(shù)可不是一般的陰。
正想著,姥姥兀自又嘆了一口氣:“都是怪姥姥啊,你小小年紀的就經(jīng)歷這些東西,要是托生在別人家,興許這輩子都不會遇見這些事兒,你媽媽當年就是害怕,也不敢繼承姥姥的衣缽,這才早早的出去打工了,丹啊,是姥姥不好啊?!?/p>
我搖了搖頭:“不,姥姥,是我自己喜歡接觸這些事情的,我好奇……”說著,我也垂下了頭:“很多事情是我自己非要跟著參合的,我就是想知道是咋回事兒?!?/p>
也許真像是姥姥說的,我是像她的,我沒有媽媽那么膽小,從小就對這事兒尤其熱衷,除了玩兒就是這個能讓我特別的來勁兒了,所以,很多時候我雖然害怕,但真是的是一丁點埋怨姥姥的心都沒有,都是我自己上趕子的,姥姥是我心底里的神,甚至是比神還神的人,要是沒有姥姥我早就得掛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進了屋,姥姥看著我輕輕的笑了笑:“不怨姥姥就好,先去你姥爺那屋吧,一會兒姥姥再給你換身干凈衣服,去吧。”
說完,姥姥揉了一下我的頭,轉(zhuǎn)身進了老仙兒那屋,我看著她:“姥,你要干……”話還沒等問完,姥姥直接關(guān)上了房門,我抻著脖子往里面看,看見姥姥站在供奉的保家仙兒前面,把一個什么東西從手里拿了出來,然后飛速的用紅紙包好,就在我想仔細的看個清楚的時候,姥姥回過頭看了一眼正踮腳從門上的玻璃往里面瞅的我:“丹啊,去你姥爺那屋!”
“哦?!蔽毅闹荒軕?yīng)了一聲,轉(zhuǎn)過臉,看著姥爺從那屋走了出來,看著我一臉的大驚:“哎呀媽呀小丹,你這脖子是咋的了?。。 ?/p>
我伸手摸了摸:“沒事兒。”
說著,又偷摸的回頭看了一眼在保家仙兒那屋的姥姥,此刻她已經(jīng)跪下了,雙手合十,跪在老仙兒的前面好似在念叨著什么。
我皺了皺眉,想著姥姥的手里攥著的到底是什么,為啥一直就攥的那么緊,還不讓我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