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祺看了譚雪一眼,當時就崩潰的捂著自己的嘴巴繼續(xù)大哭起來。
倒是舍管老師比較冷靜,她可能也是看見我們幾個都嚇傻了,也沒多問什么,叫著廖小婷幫她扶一下就背譚雪大步的向宿舍外跑去,別的宿舍的女孩子紛紛的涌到我們宿舍門口來問發(fā)生了什么,董玲玲關上了宿舍的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個站著哭累了又開始伏在床上哭的康祺,呆呆的張口:“她不會有事兒吧,熨板怎么會baozha啊?!?/p>
我被董玲玲的這一盆水給澆的真是透心涼兒了,但是沒那么心思換衣服,就這么干坐著,算了下時間,從譚雪的熨板baozha到我拿著被子沖上去前后也就不到十秒的時間,十秒,譚雪就燒的這么嚴重,要是時間再長點,誰敢想象她還會什么樣!
宿舍里除了哭聲沒人答話,半晌,康祺才抽泣的鼻子看向我們:“完了,節(jié)目是不是演不了了?”
真的,換做任何一個人說這話我都會覺得她這是關心集體榮譽感呢,但是康祺是譚雪的好朋友啊,她們倆一直在一起玩兒,她都被燒成那熊樣了她還擔心什么倒霉節(jié)目!
正想著,宿舍的門被敲起,董玲玲上前去打開,來的不是別人,就是班主任,她冷著一張臉,進來后直接點起地上的罪魁禍首熨板,仔細的看了看后望著我們幾個人直接張口:“這個是誰的?!?/p>
我們誰都沒有應聲,好似還沒從譚雪那個火球的視覺震撼中回過味兒來。
“誰的??!”
班主任怒了,看向康祺“康祺,你說??!”
康祺吸了吸鼻子,“是譚雪自己的?!?/p>
“她自己用這個給自己的臉燒了?”
康祺點點頭,輕的聽不見的‘嗯’了一聲。
“你們不知道宿舍里不讓用這個嗎,啊,這個東西對你們來講百害而無一利你們不知道嗎??!”
我們全都垂下眼,不敢應聲。
“王丹陽,你這身上怎么了,怎么衣服全濕了??!”
我張了張嘴:“我是看她頭上都著火了,拿被子給她撲火,然后董玲玲進來用水澆的,正好都澆我身上了……”
班主任的臉上仍舊滿是嚴肅:“有沒有人要譚雪用這個燙頭發(fā)的?!?/p>
康祺搖搖頭:“沒有?!?/p>
老師又問了幾句,主要就是詢問現(xiàn)場經(jīng)過,隨后就拿著熨板走了,老師走的時候康祺還滿臉是淚的叫住了她:“老師,我節(jié)目咋辦啊……”
班主任沒給她回話,急匆匆的就走了,但是她這一不聲不響的走,康祺就哭的更加郁悶了:“完了,我白準備這么長時間了啊,現(xiàn)在怎么辦啊……”
誰有心情關心她現(xiàn)在怎么辦,我現(xiàn)在想的是譚雪怎么辦,想的更多是她會不會死,以后還會不會來上學,我能不能給她撲出毛病,做的到底對不對,腦子里亂糟糟的,很久都回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