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睛,看著蕭凌那張睡得很沉的臉:“我聽人說,再過一兩年,就是中央批準知識青年回鄉(xiāng)的時候了。
她不能上蕭凌的當,也不能心慈手軟,否則她就永遠留在這里了。
顧展顏一直到天亮,都沒有被大喇叭叫醒,聽到電視上的消息,他才回過神來。
他的床鋪上,已經沒有了點點和蕭凌的身影。
顧展顏連忙換了一雙鞋子,看到桌子上放著一份早點,還有一封信。
展顏一笑:
看在你還在睡覺的份上,我就沒有叫醒你,因為我把點點帶進了幼兒園。
給你早飯,我要去工作了。
蕭凌先生
今日
那字體瀟灑飄逸,顯然是常年練習所致。
顧展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在他的記憶中,蕭凌最多也就是中規(guī)中矩,可現(xiàn)在,他竟然能把字說的如此流利。
還有那個“展顏”,也太扎眼了吧?
什么時候允許他這樣親昵的稱呼了?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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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凌沒有急著去礦場主的辦公室,而是在一處陰涼的地方坐下。
如今是賣家,為了多賺一些錢,他必須保持一定的姿態(tài)。
從昨天夜里到現(xiàn)在,他對這片區(qū)域的情況還不是很清楚,所以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小心翼翼。
晚上九點多,蕭凌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是整個礦山的權利中心,各部門和各部門的負責人都聚集在了這里,就連上級領導來檢查,都會被安排在這個地方。
墻壁上涂著鮮紅的油漆,以和其他地方不同。而且,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重新刷新一次,讓大家記住這個地方的意義。
如果是以往,像蕭凌這樣的人物,想要進入這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有求于他。
周立國的秘書長得很好看,一看見蕭凌就說:“喲,蕭凌同志,你咋這么晚來?。恐芫珠L他們正等著您呢?!?/p>
蕭凌故作吃驚道:“啊,是么?實在是抱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