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并沒有立刻爬起來,而是在樓道里等了一會兒,這才打開了房門,向家里走去。
蕭勇渾身是傷,蜷縮在沙發(fā)上,一副虛弱的樣子,一動也不敢動。
蕭建國正在蕭凌的屋子里面翻找東西,王秀蘭眼睛都紅了,正在擦著淚水,把亂糟糟的大廳打掃得干干凈凈。
“爸媽,發(fā)生什么事了?”蕭凌故作吃驚地叫道。
“別廢話了,趕緊回去吧?!笔捰碌呐P室里傳來了蕭建國那略帶嘶啞的嗓音。
蕭凌這次很乖,他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把門輕輕帶上,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也是一種很難受的感覺。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蕭建國在蕭勇的屋子里找到了十多部的書,甚至還有一本書,上面還夾著三、三塊的糧票。
蕭建國不動聲色地將幾本書往桌上一放,然后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腰帶取了出來,王秀蘭一見,立刻扔下笤帚就往沙發(fā)上一沖,將蕭勇?lián)踉诹讼旅妗?/p>
“蕭建國,你已經(jīng)揍過他了,他已經(jīng)被你罵過了,如果在繼續(xù)揍他,他會死的?!?/p>
“那就更好了,我蕭家,就這么完了。”
王秀蘭終于沒有阻止蕭建國,蕭勇的慘叫聲再次從公寓樓內(nèi)傳來。
不過這一次,蕭建國很識趣的停了下來,只抽了五六鞭子,就停了下來。
蕭凌在屋子里呆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早就饑腸轆轆的他,再也忍不住,推開了門,拿著面條就跑進(jìn)了廚房。
“艾瑪,這面好香啊,有種喝了雞湯的感覺?!?/p>
蕭凌一邊吃著面,一邊滿意的點了點頭。
夜里,王秀蘭害怕蕭建國繼續(xù)動手,便提前讓蕭勇回到自己的臥室,然后鎖好房門,自己也跟著進(jìn)去了。
第二天早上,蕭凌神清氣爽,準(zhǔn)備出去喝一碗清湯,再來一份豬肉饅頭,以示慶賀。
當(dāng)他心滿意足地走進(jìn)一號廠房的時候,卻看到了周國棟。
“周副主任,你怎么一大早就到一號廠房來了?我們又沒有什么工作要做?!?/p>
“嗯?沒有安排的情況下,我還不能來檢查?我只是來檢查一下你最近有沒有懈怠?!?/p>
“你看你,我像是懶惰的人嗎?主人還沒有到?!?/p>
由于這段時間沒什么事做,而且胡大師的病情也不太好,所以工廠里的領(lǐng)導(dǎo)特別批準(zhǔn)了胡先進(jìn),讓他晚點一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