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從這里到縣城可不近,要不你去我公司住一晚上?”
蕭凌婉拒了江晨的邀請,因為他明天還要趕回公司。
“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明晚再見!”
“那就明晚吧!”
蕭凌首先從小巷里追了出來,向張萬千打聽了一下返回的方向,然后便一腳油門,很快就沒入了黑暗之中。
回去的時候,腦子里還在想著剛才和趙德彪說的那番話。
一萬斤9500塊,他報出的價格是一萬斤一萬二,這樣一買就是一千多塊。
這可是一個普通人好幾年才能賺到的錢啊,這個趙德彪,還真是有魄力。
這還只是新買的托盤和瓦楞紙板,看樣子他也坑了他們一筆。
但問題在于,趙德彪怎么也不像是有錢人啊。
“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上報?”
蕭凌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從個人感情上來說,趙德彪對他的包裝改造非常的贊同,更何況趙萍萍和他也是一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
更重要的是,趙萍萍最近的表現(xiàn),似乎對他很有興趣。
這要是傳出去,趙德彪的下場可想而知,這些年賺的錢絕對是一筆巨款,他絕對會被判無期徒刑,甚至更慘。
思來想去,蕭凌覺得自己應(yīng)該暫時忍耐一下。
可是,當他回家的時候,卻怎么也無法入睡。
“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史經(jīng)理也說了,要是真被調(diào)查起來,趙局長也要承擔責任?!?/p>
“當時趙萍萍可能在江州大學(xué)讀書,萬一她因此受到了什么傷害,那就更不好了?!?/p>
蕭凌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一晚上,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去和孔主任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說服趙德彪,讓他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這樣的話,自己的處罰可以減輕一點。
這天晚上,蕭凌一直處于半昏迷半醒的狀態(tài)。
第二天早上,蕭凌先一步到達工廠,他在等候時居然打起了瞌睡。
“蕭凌,你這是怎么了?這么早就來我的辦公室睡覺了?為什么?是不是和家人鬧別扭了?”
孔主任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保安郝叔告訴他的。
蕭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了門口,卻看到周圍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不多了。
“幾點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