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實話,在法律面前,誰的地位都不重要,受傷了就要接受處罰。
“好吧,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我這把老骨頭就能幫上忙了?!?/p>
此時,周國棟正向劉大奎報告著事情的經(jīng)過,而劉大奎則是拼命地?fù)u著頭。
“老周,看在事情已經(jīng)水落石出的份上,我提議,對蕭凌進行口頭警告,并且扣除他的工資,作為對他的補償?!?/p>
“老劉,你這樣會不會對他手下留情啊,要是換個人,可就不止是罰款那么簡單了,直接炒了都是小事兒,說不定還得蹲一段時間監(jiān)獄呢?!?/p>
“如果他真的是被人打傷了,那就不一樣了,不過我想了想,還是決定這么做?!?/p>
劉大奎看得出來,周國棟還在氣頭上,他難得的低聲和周國棟說了一句:
“我準(zhǔn)備在這個月結(jié)束之前,將第九個車間給裁掉,讓他在其他工廠當(dāng)個普通員工,這樣就能降低他的基本工資了。”
“咦!你明白了嗎?周國棟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
劉大奎拉著周國棟坐了下來:“我就是覺得,第九車間就像是一座廢棄的倉庫,他們拿著同等的薪水,卻連一號廠房的五分之一都沒有,為什么要把九號廠房給拆了?”
“你怎么沒被開除?”
“原本我是準(zhǔn)備過完十一長假再公布這個消息的,但是因為趙德彪的事情,不得不延后了。”
周國棟認(rèn)為蕭建國已經(jīng)受到了很重的懲罰,便不再和劉大奎商量怎么嚴(yán)懲蕭建國。
“五號工作室的負(fù)責(zé)人,你怎么看?”
“我看還是等明年的時候,現(xiàn)在換什么人都不太合適,趙德彪那邊,新來的主管也會有很大的壓力?!?/p>
“這…我們不能沒有首領(lǐng)!”
“什么叫做群龍亂舞,這不是還有我們嗎?實在不行,我們就讓五車間接手吧。”
周國棟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工廠的負(fù)責(zé)人從來沒有親自負(fù)責(zé)過,雖然他平時很清閑,但一工作就是十天十天都不見人影。
“快到年末了,你也看到了,每天都有很多的會議要開,我怎么可能有時間去處理?”
劉大奎翻了個白眼,示意周國棟把話說完。
“五廠的廠長,就交給蕭紅梅吧,她馬上就要退休了,你就放心吧。”
“你可明白,當(dāng)初我為何反對將她安排在這里?”
“你以為我和蕭紅梅關(guān)系好,就是擔(dān)心我會拉攏她嗎?”
“哈哈,那就大錯特錯了!反而是為了你好!”劉大奎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等她坐上這個位置,五房的人肯定會以為你是在刻意排擠趙德彪,然后再拉攏他們?你不在背后捅刀子就好了?!?/p>
“那你倒是挺關(guān)心我的?!?/p>
“隨便你!你可以先回去好好想想,三天之后,你要是還想這樣,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p>
對于劉大奎的提議,周國棟并沒有一口回絕,也沒有立刻做出選擇,只是讓他先回家再想想三日再說。
蕭建國當(dāng)天一下班就急急忙忙的回家,晚飯都沒有來得及吃飯,就將王秀蘭喊到自己屋里,一說就是一個多小時。
晚飯過后,幾個人各自回到自己的臥室,直到半夜,其中以蕭勇最為開心,因為沒有人督促,所以一整晚都在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