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姐搓了搓手,笑呵呵地看了夏清燃一眼:“鄒師傅早就來了,已經(jīng)找了一個多點了。
”
明白,這是在催她干活兒。
夏清燃正準備四處看看,鄒楊已經(jīng)站起身:“樓上我找過了,一樓也快完了,就剩地下室。
”
“對對,地下那層是電影院和健身房,”孟姐附和,“說起來,自打感覺有鬼,我壓根都不敢下去。
”
“那行,”夏清燃點頭,“我去地下室看看。
”轉身對風弦說,“在這兒等我。
”
鄒楊連忙追上來:“我也去。
”生怕把他拉下。
夏清燃瞟他一眼,見他額頭全是汗,大褂也深深淺淺,顯然濕得不輕。
她不禁心下佩服,瞧人家,來得早,干得多,太敬業(yè)了。
電梯里,夏清燃發(fā)現(xiàn)鄒楊有好幾次,都想把頭轉向她,嘴嚅囁著,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始終沒張開。
“?!币宦暎T開了,鄒楊剛張口“您。。。。。?!毕那迦季妥吡顺鋈ァ?/p>
地下室黑著,只有電梯有點光。
夏清燃在墻壁上找了一圈,沒找著開關。
鄒楊也在周圍摸索了一圈,無果:“要不,我去問問孟姐怎么開燈?”
夏清燃四下環(huán)顧:“行,麻煩您了。
”
“不麻煩,”鄒楊說,腳卻沒動,他看看電梯,又看看夏清燃,一臉糾結,最后轉身追上去,干笑了兩聲,“算了,干咱們這行的,怕什么黑呀,就這么找吧。
”
夏清燃瞅了一眼他臉上的墨鏡,戴這玩意,這不是黑上加黑,能找著嗎?不過有可能跟她的單片眼鏡一樣,是法器。
謝老板說,單片眼鏡不受光線影響,只要看到紅光閃爍,就是邪祟藏身的地方。
所以,開不開燈,對她來說都一樣。
兩人摸索著走到一道門前,把門拉開,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
夏清燃見沒有紅光,轉身就要走,一道刺眼的光從鄒楊手中亮起。
“差點忘了,這上面有電筒。
”鄒楊舉著手機說,“這下好了,咱們有亮了,走,進去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