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天空突然打了幾道雷,接著下起瓢潑大雨。
整個世界,除了雨聲,什么都聽不見。
夏清燃打了個哈欠:“你看,還是你多想了,三叔一直待在屋里,都沒動彈幾下,說不定早就睡著了。
”
風(fēng)弦瞥她一眼:“給我解開靈力,他的頭發(fā)還有很多,我自己盯著。
”
見夏清燃馬上就要睡過去,又涼涼補了句:“夫妻么,用我下有什么關(guān)系。
”
夏清燃瞬間就醒了,眼神清澈地?fù)u頭:“不用不用,還是我來吧。
”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雨更大了。
夏清燃迷迷糊糊地要睡不睡,突然間坐得溜直,睡意全無,瞳孔中閃爍著不可置信:“他。。。。。。往祠堂那邊去了。
”
該死,她還沒想出怎么偷小翅膀,季尋竟然先下手了。
“讓他偷啊,”風(fēng)弦懶散地抱起手臂,“我建議你直接去找那個管事的老頭。
”
“去找族長?那怎么行。
”夏清燃緊緊抿著唇。
“是不是你想偷?。俊憋L(fēng)弦眼尾微彎,身體微微向前傾斜,“白天的時候,我見你盯著那塊鐵片,口水都要出來了。
”
那么明顯嗎?
夏清燃抹了下嘴。
跟蹤符突然亮了,季尋已經(jīng)進(jìn)祠堂里了。
不是風(fēng)弦多想,是真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