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燃的目光停留在結界上,她一臉感嘆:“真想不到,什么時候的事?該不會白巫襲擊那次,就是你領的道吧?”
季尋沒承認,也沒否認,冷笑著再度抽出符紙捏碎,兩道幽綠的鬼火“哄”地竄向夏清燃和風弦。
夏清燃從進門就開始提防,瞬間躲開。
但風弦靈力被封,無法調動身形,雖然他快速躺倒,想把火滾滅,但這種磷火尋常法子根本撲不滅,他身體立刻燃燒起來。
“風弦!”夏清燃甩出一張符紙,瑩瑩白光落下,雖然撲滅了磷火,但是風弦前胸和右臂大塊的皮膚都消失了,露出黃色的脂肪和暗紅的肌肉組織。
血珠從創(chuàng)口邊緣滲出來,密密麻麻地凝在上面,像是被人一針針刺出來的。
風弦沒有叫,甚至沒有哼一聲,只是肩膀猛地繃緊,咬緊牙關。
夏清燃喉頭發(fā)緊,下意識摸兜,手指碰到高階治愈術的符紙,猶豫了下沒有抽出來,那個太貴了。
季尋眼露嘲笑:“大侄女你該感謝我,臨死前給你弄了這么一個絕色,也不知道你們昨天做沒做夫妻?”
風弦顧不得疼痛,咬著牙道:“給我解開符咒!”
季尋本來還想再說點風涼話,一聽這句,臉色頓時一變,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從兜里掏出一條紙折的小龍。
吹口氣,紙龍頓時膨脹,落地變成活的。
龍須飄拂,爪尖如鉤,鱗片嘩啦啦作響。
夏清燃心道不好,抓住風弦猛地躍出,“哐”的一聲,剛才站著的地方,柱子被龍尾齊齊切斷,半邊房頂跟著倒塌,蕩起一地灰塵。
季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逃得還挺快。
”
夏清燃帶著風弦落到祠堂的偏房,把門栓插好,按下電燈開關。
白熾燈被震得不靈敏了,一閃一閃,把房間映得像鬼屋。
地上堆滿了祭祀用的東西,墻上掛著弓。
夏清燃左右看了看,弓著腰去翻角落的箱子。
結界可進不可出,除非設界之人放行。
從季尋打開結界,夏清燃就知道對方不打算留活口了。
若沒風弦,她早抽出本命劍了。
一直被動挨打,就是怕風弦恢復記憶后通過她的劍想起她是弒神者。
要知道九人里,她是第一個沖上去砍他的,很怕給他留下深刻印象。
夏清燃從筐子里翻出把短刀查看,風弦在旁扶著墻,急喘著氣:“你都不需要全部解開符咒,只解開幾個字就夠我殺掉他了。
”
夏清燃眼都不抬:“我也能殺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