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便見對方轉(zhuǎn)身朝殿外走去,他盯了兩眼,輕輕垂下目光。
但清凈不過兩秒,他的手腕猛地一緊,整個人被拖著向外走去。
少年驚愕地看著殿外那個人,明明對方戴著面具,他卻清楚地感覺她在笑。
“你瞧,我也想走,但走不了啊。
”夏清燃憋笑憋得肚子疼。
風(fēng)弦低頭看向手腕,心思微動,一道光芒澆下,卻什么也沒有。
“你做了什么?”少年眉尖蹙起。
夏清燃攤手,無辜道:“我什么也沒做。
”
“那為什么。。。。。?!?/p>
“可能咱們就得在一起。
”夏清燃笑吟吟地逗他。
“別胡說,”少年冷下臉,“我才不會。。。。。。娶什么妻子。
”
“誒?”夏清燃笑得可惡,“我也沒說做你妻子啊。
我就是說,不知道什么原因,咱們沒法分開,得在一起。
”
風(fēng)弦瞬間緘默,耳尖出奇得紅,過了好久,才道:“我再試試。
”
他用了仙訣、符咒、法器,甚至還卜了一卦,十八般武藝用盡,還是無法解決兩人的束縛。
天光漸亮,夏清燃趴在桌子上,打著哈欠看他翻書。
風(fēng)弦腳下堆著半人高的古籍,眉頭緊鎖,翻書翻得又急又亂,顯然還是沒辦法。
夏清燃望了一眼殿外,天際仍蒙著那層紅色的結(jié)界,不知道孟姐和鄒師傅怎么樣了。
她走之后,邪祟會不會趁機對他們下手?
“風(fēng)弦,我要走了。
”她站起來。
“坐下,”風(fēng)弦嗓音冷冷,眼也不抬,“沒找出解決的辦法,你去哪兒,我豈不是還得跟著?”
“你就得跟著啊,”夏清燃說,“咱倆一塊兒來的,得一塊兒回去。
”
風(fēng)弦撩起眼皮,似笑非笑:“我只見到你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何時與你一塊兒來?”
夏清燃有些煩躁地撓撓頭發(fā):“哎呀,說了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