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穿耳。。。。。?!?/p>
夏清燃見風(fēng)弦挑出孟嫗的愿望,記在本上,問他為什么?
“孟嫗今年三月的時候,鄰居穗生產(chǎn),家里沒人。
是她跑去請了巫醫(yī),才保住了穗和孩子兩條命。
”
夏清燃頓時了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所以她許的愿望只要不離譜,你就會幫她實現(xiàn)是嗎?”
風(fēng)弦頷首,又認真聽了一會兒,從中挑出兩條記上。
賞罰嚴明,不因憐憫而寬縱,也不因厭惡而苛責(zé)。
這樣的神明,為什么與大家說的不一樣?
夏清燃想起師兄說過的話,越發(fā)覺得困惑。
她看著認真書寫的少年,忍不住又問:“你每天都要做這些事嗎?”
風(fēng)弦輕“嗯”一聲,“大家都走了,就剩我一個,我得把事情做好,世人才不會對天道失望。
”
“大家是誰?除了你,還有許多神明嗎?”
風(fēng)弦沉默了一下,很輕地說:“是,還有很多。
”
夏清燃驚訝地睜大了眼:“真的啊。。。。。。我以為你是世間唯一的神明。
”
風(fēng)弦眼里露出一點笑意:“現(xiàn)在是唯一的一個。
”
夏清燃眨巴眨巴眼:“那其他的神明呢,他們都去哪兒了?”
風(fēng)弦沒有回答,笑意從眼底褪去,整個人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了,沉悶又孤寂。
突然間,扇子里傳出大聲呼救:“救命??!救救我,我要死了。
我不能死,蕙還等著我去娶她。
”
“有沒有人啊?那些神,平日里受了我多少香火,用到你們時便躲起來。。。。。。不,別咬我!”
風(fēng)弦眸光一凝,立刻起身:“是他。
”
夏清燃疑惑地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