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記憶里,那個殺伐果斷的神明,可不像個好說話的。
“風(fēng)弦,你渴不渴?”她沒話找話地問,記得背包里有瓶水,伸手去摸,后背空無一物。
壞了,書包落面包車上了,這就是巫咸說的運氣會越來越糟嗎?
“不渴。
”風(fēng)弦與她并排走,晚風(fēng)穿過他的頭發(fā),他微微揚起頭,注視著夜色深處,幾秒后突然問,“你什么時候給我解開符咒?”
夏清燃猛地一怔,就聽風(fēng)弦淡聲說:“你和你三叔擄我過來,就是為了解死契,現(xiàn)在死契解了,還拘著我做什么?”
夏清燃眨眨眼,歪頭胡攪蠻纏:“你怎么知道你是被擄來的?你就是三叔的兒子,不然能跟他一個戶口本嗎?”
風(fēng)弦:“你是說那個有我畫像的本?那是他現(xiàn)帶我去辦的。
我見他拿樹葉變出寫著字的紙,用障眼法糊弄那個亭長。
”
亭長在戰(zhàn)國時是負(fù)責(zé)防御和治安的人,夏清燃聽他把警察叫成亭長,既親切,又好笑。
“你著什么急?”夏清燃晃晃手腕,“這兒還有條姻緣線呢,你不打算解了?我把你符咒消了,你跑了,去哪兒找你?”
風(fēng)弦:“我不會跑。
”
夏清燃:“你說了不算。
萬一你記憶回來了,再想起點什么著急事,可不就跑了?”
“你不要說給我你的住址。
族長的話你也聽到了,剪姻人不好找,我不可能找到他,再去找你吧?多耽誤事。
”
風(fēng)弦瞬間緘默,好一會兒又說:“我總覺得我有什么事沒辦。
”
夏清燃一抖,您老人家的事,不就是把殺你的人一個個揪出來宰掉嗎?
“不重要。
”少女?dāng)蒯斀罔F地下定論,“沒有解姻緣線重要,這個直接決定你將來能不能再次娶妻。
你總不好讓別人知道你是二婚吧?”
“娶妻。。。。。。”風(fēng)弦很輕地念出這兩個字,腦海深處浮現(xiàn)出一片霧,霧后面是張狐貍的面具。
他好像。。。。。。是有個妻子的。
唔,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