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輕塵心下一驚,到真在這木牌后面看見一個布字!
“還是我家云聰明,這確實是我鳳府掌管布行的令牌,若是有了這令牌,便可以在鳳府任一布行拿布取衣都是免費!原本這布行都是我在搭理,里面的人就是看我這張臉便當(dāng)是通行令了,就是沒有鳳令一樣管事!不過就看穆三小姐有沒有本事拿到了!”說著美眸一撇。
“哼!”穆輕塵冷哼一聲:“我拿了百里流云的銀子,自然是會給他治病,這和你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她可是很有原則的,在自己看上的男人面前絕不能收受別的男人的東西!
張老看在眼里,倒是對于穆輕塵的氣度更為贊賞。
“穆家丫頭,這流云的病還需要我們準(zhǔn)備點什么?”
穆輕塵對老人一笑,甜甜的喊了一聲:“張爺爺,你喜歡喝酒么?白酒就行,再加上燒開的開水、干凈的白布,結(jié)實的木棍。就這些!”其余的都已經(jīng)打造好了。
百里流云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這個小巧的人兒,熟練的將工具在酒里過了一邊,又將白布剪開疊整齊放在一邊。
回轉(zhuǎn)頭望向自己。
“你忍著點疼哈!”剛剛她替百里流云檢查過下身,髕骨錯位,韌帶拉傷,要是骨折還好些,但是在沒有x片的情況下,古人確實很難找準(zhǔn)位置處理好傷口。
難怪他最初還可以行走,只是后來越來越疼,這髕骨位置磨損的厲害。
里面還有些細碎的鐵片。
想必是之前受傷留下來的沒有取干凈。
百里流云點頭,對于這點小傷小痛,還不至于讓他難以忍受。
張老和鳳三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zhàn),暗七是個眼尖的,將一盆一盆的血水換成燒開的熱水,再端回來。
穆輕塵將百里流云閉合的肌肉用手術(shù)刀割開,取掉了之前殘留的碎片,刮掉腐肉,再將髕骨錯位的位置扶正,傷口縫合。
她做的有條不紊,面上沒有一絲表情。
倒是鳳三倒吸了口氣,這簡直就不是女人!這心臟承受力!
“好了,晚上可能會發(fā)熱,這是正?,F(xiàn)象,從明天起,因為要讓腿部好好生長,所以不宜運動,這根棍子也是輕易不要取開,一個月應(yīng)該就可以下地了!”常人需要一個月,但是穆輕塵看了一眼百里。
這個男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喊過一句疼,甚至連眉毛都不曾皺一下。
她在心間說了一句:敬你是條漢子!
后來又囑咐了幾句,讓暗七準(zhǔn)備好冰塊,若是發(fā)熱,便敷在額頭上。
張老上前探查,看見污血里面的碎片,不禁對于穆輕塵的膽量更加佩服。
這誰人能夠知道肉里面還能殘存東西呢?然后瞪了一眼身后的鳳三。
鳳三癟嘴:“師傅,徒兒承認這穆三小姐厲害還不行么?”
張老點頭:“本該這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可自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