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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武侯夫人有一點是看錯了,原本這穆輕塵對情愛之事就異常遲鈍,再加上本就對那兩個人毫無感情。此時又怎會有波動呢。
“無妨的,快坐,倒是二丫頭和你關(guān)系不錯,以后可要多走動些才是!”
“是,夫人!”說完就讓喬梓楠帶著穆輕塵在一旁坐著了。
穆輕塵原主不怎么參加這些活動,所以認(rèn)識穆輕塵的人不多,只覺得是侯府夫人的親戚,一個異常秀麗且文靜的小姑娘。
蘇焉暖怎么會看不見穆輕塵,一看見對方坐著的位置,再看看自己坐的位置,頓時就咬牙切齒起來。
穆輕塵!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了玉兒!
原本該坐在武侯夫人身邊的應(yīng)該是她家玉兒才對!不應(yīng)該是這個賤丫頭的!
只能咬著牙,瞪著一旁的穆傾城。
都是些沒用的家伙,連個廢物都不如。
穆輕塵倒是坐在這一眾貴女命婦中間,眼觀鼻,鼻關(guān)心,低著頭一臉的沉思。
雙花會著實無聊透頂,起先是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倒是非,搞事情。
現(xiàn)在倒是好,本應(yīng)該吃飯的時間,做什么附庸風(fēng)雅之事。
喬莘楠拉著穆輕塵,指著對面的那個穿著一身雪白素衣的姑娘說:“你還不知道吧?這個是上京第一才女,陸飛嫣,陸尚書家的千金?!?/p>
穆輕塵看著喬莘楠給自己指那個女子,她也不免多看了一眼,這個陸飛嫣面容上雖然不是多漂亮,和自己的庶妹傾城比起來似乎差了一些。
但是身上自有一番詩書氣質(zhì),嫻靜之美。
穆輕塵小聲嘀咕:“這陸飛嫣莫不是哪時候得罪你了?”
“你這說的什么話,我怎么可能和那種女人有交集!”說著還對著穆輕塵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陸飛嫣看起來到不像是讓人討厭的主,但是看喬莘楠如今的表情,想必那位一定不如表面上這么簡單單純。
穆輕塵饒有興致的想了想,也許讓唐門第一個作業(yè)就是調(diào)查一下這位尚書小姐了。
陸飛嫣在這個大會上選的是作畫,后面作畫的女子也不在少數(shù),還有彈琴的,只是這琴音和現(xiàn)代相比卻是有些索然無味。
那邊公子哥們也是在攀比,因為大部分是女眷的場所,所以那些舞刀弄槍的倒是不見。
只有幾位羸弱的書生,念了幾首酸腐的小詩。
“呀!快看,扶蘇公子!”喬莘楠,給穆輕塵指去。
果然見到一男子,容貌上乘,氣度不凡,便是盈盈一站,手握豎笛,便給人一種仙子入畫的錯覺。
“這人是太子侍卿,經(jīng)常和太子出入于各家風(fēng)月場所,倒是一個妙人!”
穆輕塵沒忍住差點噴出來,嘴里的茶點,被她嗆了一口,趕緊喝了一口茶壓壓驚。
她倒是想知道這個人怎么個妙法?
只聽著期間一道天籟之音緩緩傳來,徐徐而進(jìn),似有萬馬奔騰,又有戰(zhàn)聲四起。
忽而寧靜而致遠(yuǎn),萬古悠長,時而跌宕起伏,波折憂亂。
一曲終了,眾人仍舊沉浸在剛剛氣場強(qiáng)大的音樂聲中,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