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趙天龍的狗腿子怪笑一聲:“你們這是說笑吧?居然請我們天龍師兄去你們流云宗的執(zhí)法殿,你們還管得真寬啊!連我們錦繡宗的事兒也管上了?有那么大臉么你!”
這口氣不可謂不沖,而且直接就把流云宗的面子扒拉到地上踩了。
別說流云宗執(zhí)法殿的人變了臉色,就是旁邊圍觀的散修和其他門派弟子的臉色,也不太好。
這東蒼坊市是流云宗的地盤,雖說有點小摩擦,總得來說流云宗還是不錯得,尤其執(zhí)法殿的人,算是中立的一派,給流云宗掙了不少威望,如今被錦繡宗的人這么說,大家聽在耳朵里頭都有些憤慨。
執(zhí)法殿的領(lǐng)頭師兄更是氣白了臉,旁邊錢管事摸到青柏的脈搏微弱了下去,喚了兩聲沒有回答,含淚朝那領(lǐng)頭師兄道:“金道友,我這小伙計氣息微弱,還容我先帶他們?nèi)ピ\治一番,若是執(zhí)法殿有事,只管往錦繡天外傳喚我們便是。”說著看向趙天龍一行人,臉色忿忿,咬牙切齒道:“錦繡宗這情面,我們錦繡天外記下了!”
趙天龍扭過頭來呸了一聲:“記下了?不過一個賣雜貨的,口氣還真不小。爺說了要這倆小子的命,準你們走了么?”
他話音一落,幾個錦繡宗弟子便攔住了錢管事的去路。莫凡跟得緊些,被其中一人撞了一撞,險些跌倒。她視線一落,瞧見青松青柏都是面若金紙,心里難受,隨手便從系統(tǒng)商店兌換了兩粒保命培元的靈丹出來,撥開錦繡宗的人走出去,給兩個孩子一人喂了一顆。
錢管事見是她喂藥,自然曉得是好東西,感激地喚了一聲:“莫仙子……”
司徒然也掙脫了哥哥的拉扯,跑過來抱起了青松,對錢管事一揚頭:“別理這些人,先去玉真門的醫(yī)館。”
玉真門以煉制各種丹藥為主,這兩孩子命在旦夕,自然要趕緊過去續(xù)命救治。
趙天龍見狀簡直難以置信,想他錦繡天龍走到哪里不是一呼百應,到了這東蒼坊市居然見了鬼,沒有一個人把他放在眼里,他都說了要這倆小子留下命來,居然還上桿子地來奪人,頓時臉色一變,沖手下怒斥:“傻了嗎?誰敢動手,就給爺揍!”
流云宗的領(lǐng)頭師兄也怒了:“趙天龍!趕緊住手,否則休怪我們流云宗無禮了!”
趙天龍的狗腿子領(lǐng)著眾人上前,當先就往修為最低的莫凡下手,坊市上圍觀的眾人憤怒了,紛紛推搡起來。執(zhí)法殿的黑衣弟子也憤怒了,抖著鎖靈鏈朝趙天龍撲了過去。趙天龍本就是合體期的修為,功法霸道,氣勁外放先震翻了好幾個黑衣弟子,加上與錦繡宗一同推搡混戰(zhàn)的其他坊市眾人,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執(zhí)法殿眾弟子修為并不算低,只是趙天龍乃是錦繡宗的嫡傳弟子,所習功法本就是霸道無匹的,一時戰(zhàn)將起來竟然不分高下。
反觀莫凡那頭,她及時捏碎了一塊防御陣牌,將自己和錢管事幾人罩在結(jié)界內(nèi),準備出售的水箭、火球不要錢似的朝外頭丟,也讓其他幾個錦繡宗的弟子手忙腳亂起來。
這些紙符等階雖然不高,但也架不住太多,他們應付起來也實在為難。
眾人正在混戰(zhàn)之時,忽然耳邊炸響一聲厲喝:“錦繡宗的小蟲子,也敢放肆!”
執(zhí)法殿領(lǐng)頭的金麥聽見這聲音,不由松了一口氣道:“幸好!”
而錦繡宗的幾人卻似乎突然被什么東西困住了一般,手腳并作一處,歪七歪八地摔倒一地。
他們雖然倒下,眾人尤不解恨,趁人群還未散去,紛紛多揍兩拳,多踹兩腳算是出氣。等到執(zhí)法殿的黑弟子維護好秩序,錦繡宗一行人的身上、臉上都是腳印、掌痕,衣衫蒙塵頭發(fā)散亂,狼狽不已。
聽見這聲音,再瞧這手段,莫凡便估摸著是黑長老來了。果然黑衣弟子散開,一個人影忽地就出現(xiàn)在了當場,冷著一張娃娃臉望著地上的趙天龍嗤笑:“一條小蟲子,也配叫什么天龍地龍的,錦繡宗真是好大的口氣!也不過如此嘛!”
說罷回頭看了一眼被錢管事和司徒然護在手中的青松青柏,眼角余光掃到了莫凡,眼神便是一亮,口中還是輕聲道:“你們先去吧!”
錢管事躬身謝過,同司徒然、司徒浩抱著兩個孩子先走了。他自己則上前兩步,拉住了正欲離去的莫凡手腕,不準她離開,低聲問她:“來了怎么也不找我玩?”
莫凡翻個白眼,不想理他。
那邊執(zhí)法殿的眾弟子看著在地上各種掙扎卻又說不出話的錦繡宗眾人,再看自家長老居然就去調(diào)戲小娃娃去了,也不知道怎么辦,金麥便問:“長老,這些人……”
黑長老沒好氣地回頭道:“捆去執(zhí)法殿先吊起來再說!”
這些人已經(jīng)被他用靈氣鎖了脈,根本就不足為懼,這幾個弟子怎么一點眼色都沒有,打攪他跟小丫頭敘舊?
“什么?!吊,吊起來?”金麥聞言大驚,忍不住問道:“可長老,他們是錦繡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