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后院的大火燒了足足六天六夜,將經(jīng)營幾代金碧輝煌的郡守府后院全部化作了焦土,郡守夫人代夫乞罪,國君另派人來接手鳳來郡,詳查此案不提。
只說莫凡同黑衣少年一塊兒出了門,方才想起來問道:“不知道這位道友貴姓?”
“鄭方?!焙谝律倌甑拈L劍收了起來,除了氣質(zhì)冷冽一些,容貌也有些出眾,衣著什么的都算是平常了。
莫凡歪歪頭,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有點熟悉的樣子,甩甩頭問道:“不知道鄭道友要去何處?”
鄭方看了她一眼:“隨便?!?/p>
說罷抬頭看了看天色,隨意找了家酒肆走了進去。
莫凡翻了個白眼,好歹也算是一同作戰(zhàn)過的戰(zhàn)友了,怎么這人能這樣?。慷?,好像對方也沒有問她的姓名來歷,擺明了就是不想跟她同行的態(tài)度。
嘁,莫凡摸摸辮子,誰稀罕!跟著一仰頭也進了酒肆。
不要搞錯了,姐可不是追著帥哥不放,姐是忘了打聽去望城郡的路而已。雖然鄭方長得確實蠻帥,尤其那兩扇眼睫毛撲閃撲閃地讓姐羨慕嫉妒恨,但是姐是那種眼淺皮薄瞧見一個長得帥的就走不動路的人么?
進門莫凡就發(fā)現(xiàn)鄭方坐在靠窗的桌子那兒,小二正點頭哈腰滿臉諂媚地為他服務(wù),莫凡想了想,也走了過去坐下。
聽見小二說:“公子您又來了,您看前幾天的事兒……我們酒樓損失可不小……”
莫凡見鄭方似乎沒有聽見的樣子,兩眼看著窗外,便問小二:“前幾天這位公子怎么了?”
小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轉(zhuǎn)向莫凡苦著臉道:“前幾天這位公子過來吃飯,大家還以為他是姑娘,郡守府的人來捉他,您也知道最近咱們城里的事兒,唉,結(jié)果就打起來了,可壞了不少桌椅碗盤的,姑娘是跟這位公子一起的嗎?您看我們酒樓也不過是小本生意……”
喔……原來如此??!莫凡心中暗笑,取了一錠銀子出來遞給小二:“夠了嗎?”
小二笑開了:“夠了夠了,您二位要點什么菜?我們這兒的醉香雞荷葉排骨可是招牌菜,給您來一份兒嘗嘗?”
莫凡點點頭表示同意,又順便跟小二打聽了一下去望城郡的路,便讓小二下去了,自己望著鄭方笑個不停。
不說還不覺得,此時再看鄭方,除了眉毛稍微濃一點,這吹彈可破的肌膚,這紅紅的櫻桃小嘴,這脈脈含情的秋波大眼,確實挺像個女扮男裝的姑娘。
難怪郡守府的人會看走眼,也難怪鄭方會一路仗劍殺進郡守府去。
鄭方看她笑得歡快,挑眉道:“笑什么?”
他這一眼嗔來真的像是大姑娘撒嬌一樣,莫凡笑得更歡快了:“鄭道友確實挺漂亮的?!?/p>
鄭方哼了一聲:“無聊!”
好啦,路也問到了,莫凡也不想多留了,只是天色還早,離日落關(guān)城門還有一段時間,莫凡打算坐一會兒,等到快關(guān)門的時候出城往望城郡趕,免得多留橫生枝節(jié)。
沒一會兒菜就上來了,莫凡只是對著熱氣騰騰的菜肴看了兩眼,就失去了興趣,從系統(tǒng)空間里頭取了靈酒出來,朝著鄭方舉舉手:“喝一杯嗎?”
鄭方聞到酒液中的靈氣,精神一震,點了點頭。
莫凡便給他也斟了一杯。
只是在外人看來,這倆人就有點怪了,點了一桌子菜也不吃,也不聊天說話,只是自顧自地喝酒。不過那酒確實很香,引得不少人都跟著流起了口水。好在前幾天鄭方在酒樓里頭大展身手,很多人還是有印象的,并沒有敢上前討要或者詢問。
既然鄭方不問她的名姓,擺明了不想跟她有什么交集,莫凡也樂得如此。她這趟到凡人界本來就是隨性而為,也不想太過引人注目。
喝完了酒,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莫凡在桌上留下一瓶子靈酒,起身離去了。
鄭方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回過頭繼續(xù)自斟自飲。
出城前行約莫兩個時辰,天便已經(jīng)黑透了,荒郊野外人跡罕至,莫凡取出了飛梭,控制好方向,便坐在飛梭內(nèi)調(diào)息打坐,休養(yǎng)精神。
望城郡距離鳳來郡不遠,相隔三個郡而已,飛梭只是飛行了半夜的功夫便到了望城郡外的荒山上。莫凡收了飛梭,閃身進入空間休息了一會兒,也就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