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屬下能夠變強顯然也沒錯,但如果是讓外人聽了去,就會對小幼崽起疑心的。
小幼崽身上的秘密太多,不提別的,就是她那個仙府,便是自成一番世界,連進出過無數(shù)次的黑豹都沒看出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小幼崽層出不窮的各種好東西,要是被人知道,都會給她招來禍事。
偏偏她性子單純,也沒什么防人之心,對于親近了的人便是掏心挖肺的好,比如往年給葉知秋治傷??扇羰且虼嗽饬藙e人的惦記,小幼崽就會有危險。
不過黑豹轉念一想,有自己護著,小幼崽便該是這樣的性子才對,反正自己也能護得住就行了。
錦繡天外一直也就是一家做得比較成功的商行罷了,平日里誰會將他們看在眼里?四大宗門各有產業(yè)無數(shù),其作用無非都是供奉宗門的消耗,就是屬于宗門最底層的一種。就是外門弟子也不愛分到商鋪里頭去,基本那就代表著修真沒什么前途了。
被這樣的人打了臉,岳四海惱怒非常,岳佩蓉更加受不了,回了太清宗就把自己關在小院里頭哭了大半日。連還在休養(yǎng)的沈如玨都聽說了,趕緊過去探望她。
岳佩蓉讓侍女迎了沈如玨進去,腫著一雙眼睛道:“師弟,是我這做師姐的無能,非但沒能給你討回公道,反倒將咱們宗門的面子都折了。”
見她一雙美目紅腫,滿臉寂寥之色,沈如玨趕緊道:“師姐別這樣說,都是因為我的事兒,連累了宗門。該是我給師姐你賠不是才對,自從幼年來到宗門,便一直是師姐對我照顧有加,現(xiàn)在還說這樣得話,可不是讓我這心里更不好受了么?”
說著沈如玨便起身掏出一個草編的蜻蜓遞到岳佩蓉面前蹲下道:“師姐快別哭了,看,我給你做的,喜歡嗎?”
岳佩蓉生來便是太清宗的大小姐,討她歡心的人無數(shù),可也從沒有誰能做到沈如玨這般,就是父親,也從不曾蹲下身子跟她說話。再看到沈如玨伸出來的手掌上被草葉銳利的邊緣割出來的細口子,她心里就更加感動了。
見她的神色,沈如玨便悄悄松了口氣。那柄小劍的事情岳四海雖然知道,可他不知道的是有了那把劍才有了自己的變異金靈根和不斷提升的靈力。
他已經試過了,雖然還能夠感受到天地間的靈氣,可是運轉功法之時的吸收速度卻比之前要慢得多。他的修為一下子從金丹期跌落筑基九層,雖然只是一個層次,相隔的卻是整整一個境界。要是太清宗要拋棄沈如玨,他就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岳佩蓉從他手心里取了蜻蜓,點頭道:“師弟,你也別蹲著了,我沒事,你趕緊回去修煉吧。對了,那該死的玉輪說曾給你留下一粒破障丹,你也該抓緊修煉,重新結丹才是?!?/p>
沈如玨點頭站了起來:“修煉是自然的,可是聽說師姐哭了大半日,我哪里能安下心來修煉。不走這一遭,怕是連入定也不能?!?/p>
這話就略微有些露骨了,岳佩蓉微紅了臉,忙轉移話題道:“只是平日竟沒瞧出來玉輪公子修為如此高深,連我爹都不是對手,只怕要幫你報仇,還是有些難度的?!?/p>
沈如玨早就想好了,當日在殿中困住他的幾人,他一個也不想放過。尤其是奪走了小劍的紫焰追云豹,更是要將對方騎在胯下百般折辱方能消他心頭之恨。只是那些人的修為都不是他能對付的,便是紫焰追云豹他也敵不過。
唯一比較弱的,便是莫凡了。
所以沈如玨微微冷笑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遲早要讓他們付出代價?!?/p>
岳佩蓉怔楞了一下:“那現(xiàn)在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這也是我想求師姐的事情?!鄙蛉绔k端正了臉色,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玉輪小賊修為高深,咱們對付不了也就罷了??墒悄莻€莫凡,成日與妖獸廝混在一處,可見也不是什么好的。要說那奪走了我法寶的紫焰追云豹,跟她才是關系最密切的。所以我想懇求師姐,邀了那莫凡擂臺切磋,師姐你都是元嬰修士了,對付區(qū)區(qū)一個金丹期的不是信手拈來么?”
岳佩蓉眼中放光,驚喜地站了起來:“對??!我怎么沒有想到。玉輪不是說莫凡跟紫焰追云豹都是他們錦繡天外的貴賓么,那我跟莫凡約戰(zhàn),錦繡天外總不能管那么寬了吧?”
越想越是覺得這個主意好,她現(xiàn)在急需一個給她解氣的人,毫無疑問莫凡便是一個最好的出氣筒。一來當日在太清宗莫凡曾經出現(xiàn),必然跟沈如玨的事情脫不了干系;二來對付其他人她沒有把握,可一個金丹修士她難道對付不了么?
細細想了一下,岳佩蓉便叫侍女取來紙筆,親自給西蒼坊市的執(zhí)法殿那頭寫了帖子,邀約莫凡“切磋”一二。
動不了玉輪,怎么收拾錦繡天外,那是父親他們計較的事情。她一個小輩,自然該用小輩們解決問題的方法去解決。就是到時一不小心把莫凡給打死了,也跟太清宗沒什么關系。頂多自己再賠禮道歉就完了,這不是很好么?讓大家看看,錦繡天外也不過如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