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也搖頭,表示不想說。
莫凡摸了把法寶囊,順手從系統(tǒng)空間之中提了一壇靈酒出來,拍開泥封,濃郁的酒香和靈氣頓時注滿了整個大堂。
不用莫凡說什么,葉知秋便直了眼,喉頭微動咽了口口水:“十壇!”
莫凡搖頭:“只有三壇了?!?/p>
葉知秋皺了眉頭,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艱難地點點頭:“成交!給我,我都告訴你!”
連帶廖君在內(nèi)的三個師兄弟都傻了眼,這是什么神轉(zhuǎn)折,剛才我們被那強敵給貼到墻上您都一副“打死也不說”的英勇表情這會兒為了三壇子酒就什么都告訴別人了。意思是我們師兄弟仨還不如三壇酒?師傅您的節(jié)操何在?您的下限何在?
對于一個嗜酒如命連受傷不能飲酒都要偷摸著喝兩口無論任何機會沒有機會創(chuàng)造機會也要喝兩口的酒鬼來說,節(jié)操什么玩意兒?能喝嗎好喝嗎醬香型還是濃香型的?
師兄弟三個乖乖聽從吩咐走出了大堂順便關(guān)好門,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想說話,哀悼了一番師傅失去的節(jié)操,便瞧見自家?guī)煾敌Σ[瞇地打開門讓莫凡走了出來,那副諂媚的模樣跟某種肩膀上搭著白毛巾的從業(yè)者一樣,只差扶著莫凡的胳膊叫聲“仙子您走好,下次再來!”
看到門口的師兄弟三人,葉知秋咳嗽了一聲,招手叫廖君:“你送她出去吧!”
一直站在一邊隱形人一般的白岳冷冷開口:“不用了?!?/p>
人是他帶進來的,他自然會帶出去。
誰知莫凡也冷冷地道:“不用了。”反正都已經(jīng)撕破臉了還這么將就著,有意思嗎?
她仰著下巴冷笑道:“白岳公子自便吧,我自己會跟他說的?!币桓闭驹诟呱街畮p誰都應(yīng)該匍匐過來跪舔腳丫子的德行大爺你以為你自己是誰???玄一都沒給姐擺過架子你算哪根蔥?
白岳再也繃不住,哼了一聲就此消失。
莫凡回過頭來臉上倒是平靜,沖著葉知秋師徒幾人行了個禮,也就離開了。
雖然極少使用,但是跬步千里這種術(shù)法莫凡又不是不會,只要知道了要去的地方,有哪兒不能去的。更何況她好歹也在御獸門呆了幾年,周圍的環(huán)境也算是極熟悉的,難道還怕走不出去不成?
不過一步到了山門,正準備下一步直接去坊市的時候,正好有一人跟莫凡擦肩而過,身上的血腥氣雖淡,可依然顯得有些突兀。莫凡不由抬頭看了一眼,大驚失色。轉(zhuǎn)身一步又返回了土閣的院子。
二師兄跟三師兄已經(jīng)離開,廖君正攙扶著葉知秋往后頭走,察覺到身后的動靜,齊齊轉(zhuǎn)身,便瞧見莫凡顯露身形。
廖君微微皺眉,葉知秋也有些奇怪:“怎么了?護山大陣并未開啟,就算是開了,也是許出不許進,你不會是忘了路吧?”
“不是。”莫凡搖頭,將剛剛在大門處碰見的那人形容衣著描述了一番,問廖君知不知道是何人。
不用問葉知秋,他基本是不知道的,而廖君看似寡言,實則心中有數(shù),聽見莫凡的問題之后只是略微回想之后便報出了一個名字,轉(zhuǎn)而問道:“這人怎么了?”
莫凡道:“剛在山門處碰見,身上有血腥味,眼睛微紅,若我沒有記錯,這次我從瑞昌返回東蒼遭人追殺,其中便有此人?!?/p>
她頓了頓,還是道:“此人應(yīng)已入魔。”
“什么?!”廖君也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葉知秋則站直了身子嚴肅地問道:“你怎么知道?難道跟你跑來問我除魔大戰(zhàn)的事情有關(guān)么?”
莫凡點點頭,簡單地把除魔戰(zhàn)場上那個老鼠洞的事情提了提,只是隱去了玄一的部分,也沒說龍主跟公子就是趙天龍和沈如玨。畢竟這些都太過匪夷所思,如趙天龍沈如玨之流都是如今修真界的青年俊杰生力軍,光是說他們倆全是墮了魔道成為魔族,誰會相信?
葉知秋多年閱歷,難道聽不出莫凡的隱瞞,他眼光晦暗不明,側(cè)了頭道:“莫凡,你還是詳細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若真的是魔族,不僅與我御獸門,與整個修真界,都是一場浩劫??!”
莫凡沉默了。她還沒有想好到底該怎么辦,似乎玄一急著返回上界歸位,是為了查探魔族那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但修真界這邊的魔族,已然成了氣候,毒瘤總會爆發(fā),到時必然生靈涂炭,總不能指望著玄一出手剿滅魔族。
只是,這個剿滅魔族的事情,能夠是她莫凡說了算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