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管這師徒幾個的鬧騰,待無關(guān)人等走開,莫凡便正色道:“師傅,我昨日剛到,不知這瑞昌現(xiàn)下是個什么情形?”
葉知秋斜了她一眼,扭頭不肯作答。
卻不知這模樣落在旁人眼中就是一副小孩兒鬧別扭的模樣,旁邊倆不省心的徒弟還搖頭嘆氣:“師傅又來了……”
說得好像自己老是使性子一般。
葉知秋張張嘴還沒說話,旁邊廖君便道:“小師妹總不會是心血來潮就跑來了,是有何事?先說來聽聽,我們也好知道該告訴你什么。如今瑞昌挺亂的,一時也不知從何說起。”
這擺明了是給葉知秋解圍呢!莫凡意味深長地看了大師兄一眼,只是覺得有些好笑,但想到葉知秋的師祖乃是經(jīng)歷過兩千年前除魔大戰(zhàn),便坦然相告道:“我是來尋找失落的陣旗?!?/p>
“陣旗?!”兩聲低呼差不多同時響起,一個是葉知秋,另一個便是王華元。
莫凡眨眨眼,看來二師兄的那個神秘的合伙人大概也跟兩千年前的事情脫不開關(guān)系呢!
甚至,會不會那個什么合伙人根本就不存在呢?
只做沒有聽見似的,莫凡點(diǎn)頭道:“是的,就是陣旗,不過并不是當(dāng)年布陣的普通陣旗,而是用作陣眼的那三面陣旗?!?/p>
葉知秋挑了挑眉問道:“你是從哪里知道這三面陣眼上的陣旗的?”
莫凡微笑:“看來師傅和二師兄都知道這陣眼上的陣旗,那也就不用我多說了,至于我是從哪里知道的,卻不方便說。左右我是來尋這幾面陣旗的,若是師傅和幾位師兄不忙,能幫著一塊兒找自然是更好。就是不知道瑞昌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形,昨日我入城頗有些為難,不知道出城怎么樣?”
誰都點(diǎn)兒自己的隱秘,她既然不愿意說,葉知秋也沒打算追問,只是順著她的話答道:“出城倒是不限什么。只是如今四個城門之中,西門幾乎盡毀,已經(jīng)封了。剩下的三個城門一個專供散修入城,一個專供各門派弟子入城,只有北門方可出城?!?/p>
西門是距離古戰(zhàn)場最近的城門,若說被毀也在意料之中,莫凡并沒有覺得意外。北門也只是稍遠(yuǎn)一點(diǎn),只要不限出城,倒也隨意。
“那如今到底魔族修士那頭是個什么情形,可有人知道么?”這是莫凡急于知道的另一個問題,要找陣旗需要去古戰(zhàn)場,那邊可以算是魔族修士的地盤,了解一下敵情還是很重要的。
葉知秋苦笑著搖搖頭:“無人知曉。一個半月之前,曾有大批魔族修士攻城,盡被剿滅。從那之后魔族修士便似乎突然銷聲匿跡了一般,難得再見蹤影。也是苦守?zé)o果,兼之來瑞昌的人愈發(fā)多了,如今城中鼓勵修士們出城獵殺魔族修士?!?/p>
莫凡有些吃驚:“鼓勵?怎么個鼓勵法?”
王華元在旁邊掏出從不離身的算牌啪啪甩了兩下,諷刺地笑道:“殺魔族修士一名,便可換清心符十張或下品靈石一萬;活捉魔族修士一名免試進(jìn)入四大宗門內(nèi)門。”
居然還搞出懸賞的一套來了,可莫凡怎么聽著都有些不對,不禁問道:“那怎么知道殺掉的是魔族修士?”
“首級?!绷尉f這話的時候也諷刺地笑了起來。
莫凡一聽便明白了弊病所在。魔族修士不過是被沈如玨等人虜獲的人入了魔,修習(xí)了魔功而已,就外表來說跟普通的修士并無二樣,甚至那魔功修煉到了一定程度,連眼睛的紅色都會變淡,要不然當(dāng)初在東蒼,那慕杰和李六也無法放出風(fēng)聲敗壞莫凡。
可是死了之后的首級,就不好說了。
若是趁亂殺了身邊結(jié)伴的散修冒功領(lǐng)賞……只怕接著下去整個瑞昌都會大亂的。到時魔族修士還沒有打過來,自己人就能把自己人殺得差不多了。
想到那副情形,莫凡不由便打了個冷噤,疑惑地問道:“這法子是誰想出來的?若是有人殺了同伴冒功領(lǐng)賞,又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