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說帖子錦繡天外還是收到了,至于為什么玉輪今日并沒有在鋪子里等著他們大駕光臨而是出去了,就請各位自行想象原因了。
幾位宗主掌門都覺得有些丟面子,趙無畏更是道:“這玉輪公子也實在太過分了,衛(wèi)宗主下了帖子親自來拜訪,那是他幾輩子都難得修來的福氣,居然還這般輕慢,實在對不住宗主對錦繡天外的回護之心?!?/p>
自從龍主就是趙天龍的事情暴露之后,雖然大家沒有明說,可看待錦繡宗的眼光都有些不同了。要不是衛(wèi)青云點出了趙天龍已經被錦繡宗逐出門墻的事實,又多有維護,只怕如今的錦繡宗還不如太清宗。
畢竟沈如玨只是太清宗的弟子,品行壞了即便是師傅又能如何?可趙天龍是趙無畏的兒子啊,子不教父之過,沒有即刻拿了趙無畏祭旗都是好的了。
所以自此之后趙無畏便巴結上了衛(wèi)青云,可是這也做得太過明顯,引得其他幾個宗門小派的露出了鄙夷之色,他也不以為意,依舊大咧咧地沖出來迎接的鋪子掌柜道:“你們玉輪公子去哪里了?趕緊把他找回來,這一大清早的也不好好呆著,到處亂逛,不是添亂么?!”
掌柜的不卑不亢:“公子似乎是出城了,至于是往哪里去了,請恕小人職位低微,還不夠格知道公子的安排?!?/p>
“你……”趙無畏聽著就刺耳,抬手還要再說,卻被衛(wèi)青云捉住手臂阻止了,他笑著對掌柜的道:“既然如此,倒是不湊巧了,還請掌柜的幫我們留個口信,若是玉輪公子回來,我們還是要來拜訪一下,感謝公子及貴店的。”
掌柜的連連拱手:“一定帶到,幾位宗主、掌門慢走?!?/p>
衛(wèi)青云轉身便低聲吩咐溫若陽:“去查查,玉輪公子去哪兒了?!?/p>
整個瑞昌都在幾個宗門的掌控之中,若是連玉輪公子的行蹤都不清楚,那也太丟人了。
溫若陽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清楚了,回來稟告道:“玉輪公子跟莫凡和御獸門今日巡守的在北門碰面,之后便往古戰(zhàn)場的方向去了?!?/p>
“古戰(zhàn)場?”衛(wèi)青云瞇起了眼睛有些不解。
溫若陽接著道:“正是,從北門到古戰(zhàn)場一帶正是御獸門弟子的巡視范圍,不過據說御獸門的弟子廖君也跟他們一起,去了古戰(zhàn)場?!?/p>
衛(wèi)青云擰緊了眉頭:“把范程叫進來?!?/p>
溫若陽知道衛(wèi)青云心中疑惑總要有個人詢問,既然是關系到御獸門的事情,自然是叫御獸門的掌門,便趕緊轉身把范程尋了進來。
范程莫名其妙。今日早上他也跟著去了,正在嘆息說人家錦繡天外的架子大,一個掌柜罷了,想不見四大宗門的人就不見,心里也不是不感嘆還不如人家的。像他自己,就必須得以幾大宗門為尊,即使人人都能壓得太清宗一頭,像他見了岳四海,也還是要低頭讓路的。
進門之后聽見衛(wèi)青云直接問起怎么廖君跟莫凡玉輪一起去了古戰(zhàn)場的事情,范程汗流浹背,忙道回去查問。
衛(wèi)青云便笑道:“你也別慌,我不過是問問罷了。畢竟玉輪公子同莫凡一起進城的,這才幾日,怎么又跟廖君一塊兒去古戰(zhàn)場了?玉輪公子同莫凡姑娘不在,總是不知道原因的,你回去問問今日跟廖君一起巡視的人,看知不知道他們去古戰(zhàn)場做什么了。”
范程也奇怪,忙點頭應了,趕緊回去門中找葉知秋細問。
葉知秋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曬太陽,聽見范程問起莫凡,點頭坦然承認:“是啊,這孩子昨天來過。說是剛到瑞昌,聽說我也在,來看看。你說這孩子多好啊,唉,也是我們沒有師徒緣分,好好一個孩子,如今卻不是我們御獸門的弟子了,我想著這心里就痛啊!”
他這么一說,倒叫范程噎了一口氣,上也不得,下也不得。畢竟莫凡是怎么從御獸門離開的,他是比誰都清楚的。真要算起來,莫凡真的什么也不虧欠御獸門的,上次幕杰沒被發(fā)現的時候,他還想借幕杰說的事情從莫凡身上把御獸門的面子找回來,結果賠得更狠。
后來對著葉知秋嘲弄的笑容都說不出話來,恰逢四大宗門召集天下門派前往瑞昌,御獸門中不能沒有人鎮(zhèn)守,他便趁機將解藥給了葉知秋,拜托他看著自家老巢。
誰知道世事無常,葉知秋兜兜轉轉又到了瑞昌,莫凡也跑過來了,還拐走了廖君。就算再是狼狽,他也不得不問:“算了,莫凡來不來的,我也管不了??赡阍趺匆膊徽f一聲?葉師弟,你可是我們御獸門的五閣長老之一??!這且算了,今天廖君去巡視的人,怎么跟莫凡他們跑了?他們去古戰(zhàn)場干什么了?你不知道古戰(zhàn)場的兇險么?廖君可是年輕一輩弟子里頭最出色的,若是折損了,你知道會給門中帶來多大的損失么?”
葉知秋一聽這話就跳著腳鬧了起來:“掌門師兄什么意思?不是說瑞昌危急叫我來援手的么?這會兒聽你這意思,倒是把我弄到眼皮子底下看著?我見了誰還得跟你匯報一聲?我連這點子自由都沒有了?再說廖君那個孩子,我可管不住,你管得住送給你去,我不要了!”